恐怖的回憶(2 / 2)

後來就不用說了,我們村的鄉親雖然不是太迷信和落後,但是這件事帶來的衝擊是很大的。很快,大家就集資把廟建了起來,就建在原先的觀音廟旁邊。香火在短時間內就很旺了。

我也不是很信,但是這事是很多人親眼目睹的。我想,如果真的是演戲,那也未免太逼真了,那一跳也實在不可思議。

夏夜慘劇(上)

這是個發生在我們村的恐怖事件,也是我此生第一次直麵赤裸裸的死亡和血腥,對我的影響很深遠。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從那件事以後就把打老婆的男人做為自己最憎恨的一類人。

我們村三麵環山,山上的野獸以前是很多的。我小時候,村裏就有幾戶專門以打獵和養野生動物為生的人家。有一家姓張的,住在我奶奶家旁邊。我奶奶家是在一個小土坡上,而他家是坡下的幾戶人家之一。

印象中那個姓張的男人是個很暴戾的人,愛喝酒,愛打老婆和孩子。我七歲那年曾經在他家外麵看過他屠宰家裏養的狐狸。他先是把狐狸的四肢釘起來,然後用刀割開肚子,活活的剖了,然後再剝皮。結果我看了一會實在無法忍受就跑了,接下來幾天都做噩夢。

那件事就發生在我9歲那年的一個夏夜,大概是七月二十多號的時候。我之前說過這個男人愛打老婆孩子,他老婆是個很瘦弱和蒼白的婦人,估計是被常年打,打怕了,見到他老公就要低著頭閃開。他打她時鄰居都去勸,但是因為他很凶悍,也沒辦法勸住。打孩子也是他的家常便飯。他兒子寶寶那年7歲,經常是鼻青臉腫的出來玩,他跟我們這些小夥伴說,他爸爸一喝酒就要打他們娘倆,還經常拿刀嚇他們說要宰了他們,他在家裏總是提心吊膽,生怕他爸爸哪一天真的會動刀。

那天是個晴天,大概是七點多鍾的時候,我和奶奶出去散步,回來的時候又是很遠就聽到張家傳來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泣。寶寶這時從後麵走了過來,我連忙跟他說:“快回去吧,你爸爸又在打你媽了!”寶寶很氣憤的說:“這幾天他打得越來越狠了,我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然後他就回去了,我和奶奶也回去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忽然外麵傳來寶寶淒厲的哭叫,我和爺爺奶奶趕緊出去看出了什麼事,剛出門就看到寶寶拚命的跑過來,到跟前才發現他身上全是血!

我奶奶連忙扶住他,我看到後麵他爸爸正在朝這邊衝過來,借著月光看到他手上拿著那把屠刀。爺爺忙叫道:“快回去!”

我們馬上轉身回家,把鐵門鎖上。姓張的在外麵瘋了一樣的用刀砍門,嘴裏狂喊著:“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那時候奶奶家沒有電話,沒法去通知警察。於是奶奶忙從後門出去叫鄉親們來幫忙。爺爺操起一把柴刀,隔著鐵們對張屠夫吼道:“你瘋了嗎?他是你兒子你也要殺?”姓張的不喊了,見門砍不開了,就在圍牆邊轉來轉去想翻過來。不過,奶奶家的圍牆很高,上麵還有釘子,他根本過不來。他更狂燥了,開始發出野獸一樣的喊叫,嘶吼著要把我們殺光。我們都很害怕,我看寶寶並沒受傷,身上的血是濺上的,就問他:“這是誰的血?”寶寶的眼神很呆滯,過了幾秒才說:“是,是我媽媽的,他殺了我媽媽!”我當時覺得背上好象被什麼刺了一下,徹骨冰涼。

這時奶奶已經帶人來了,外麵一陣吵鬧和巨響後就平靜了。奶奶從外麵把門打開,說:“他已經被抓起來了。”我們出去一看,姓張的已經被幾個漢子捆起來了,看到我們,吼叫著還想撲上來。寶寶突然快步往家跑去,我和其他人也跟了上去。一進門,我就看到寶寶的媽媽的頭正擱在桌子上,滿是鮮血的正對著我。我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後麵的事當然不必說了,姓張的殺了他妻子,自然是死刑。寶寶被他外婆接走了。聽他說,是姓張的懷疑寶寶不是自己的親身兒子,而那天喝酒以後又拿這個做理由打寶寶的媽媽,寶寶的媽媽應該是因為這關係到自己的清白所以回了幾下嘴,結果姓張的就瘋了一樣的拿刀~~~~~~~~~~~~~~~~

從此,我沒辦法忘記那個沾滿血的頭顱,也沒有辦法掩飾自己對所有像姓張的這樣的男人的憎恨。那個夜晚,是我人生第一副黑暗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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