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打算跑了。從未被人忤逆冒犯過的攝政王殿下,卻並不打算放過她。
幻化成黑色的內力,一股一股,對著她的方向襲來。她捂著屁股一邊逃命,一邊跳,伴隨著“轟、轟、轟”的聲音,她的前後左右的地麵不斷地被炸出大坑!
最後一下沒炸到她,但是她衣服的下擺被震到,缺了一塊!
剩下的半塊衣擺在空中飄啊飄,雖然不至於露點,但是用腳趾頭想她都知道她現在的樣子非常狼狽!她麵容扭曲,怒火已經到了臨界點,扭頭指著轎子憤怒嘶吼:“你給老子等著,這梁子結大了!”
話音剛落,又是一團黑氣對著她砸來!
她趕緊一扭身子,再次驚險的避過!咬牙切齒的咆哮:“爺告訴你,爺今天可不是逃命!因為爺是太子,爺公務繁忙,爺去處理國家大事了!至於你的屁股,爺改日再摸!”
說完扭過頭,捂著屁股一蹦一跳的飛奔而去……
留下一眾人看著她逃命的姿勢眼角抽搐,太子殿下是什麼時候變成逗比的?
她跑得很快,在一團一團內力的轟炸之下,十分努力的上下跳躍著飛奔……
遠遠的一眼看去,就像一隻屁股著火的瘋猴子。
風撩起,吹開轎子的窗簾。轎中男人的眼眸,掃到遠方她那一抹身影,泛著鎏金光芒的黑瞳,微微眯起。磁性冷醇的聲線緩緩響起,帶著點輕鄙的笑意:“竟都避過了麼?”
能避過一次,也許是巧合。可他出手,雖沒拿出全力,也絕對足以致命。但對方竟能全部避過。那就有點意思了!
閻烈也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妖物飛奔而去的方向。如此迅敏的身手,的確不像是太子殿下往常的作風,要知道他們天曜皇朝的太子殿下,可是泛大陸有名的草包,作風荒唐,紈絝不化。是什麼時候學到了這一手?
他微微低下頭,對著轎中人道:“王,可要屬下派人盯著太子?”
他這話說完,轎中傳來一聲笑,那笑霸凜如舊,含著毫不遮掩的輕蔑與傲慢,聲線冷沉,卻有令人毛骨悚然之感。嗤道:“不必,他必將付出觸怒孤的代價!”
這一語,帶著獨屬於王者的威懾,征服,與不容違逆。
閻烈低下頭,開口:“屬下明白!”
觸怒王的人,從來隻有死路一條,太子殿下,自然也不能得以幸免。所以也不必浪費時間去監視他了,總歸是將死之人!就憑他那一句“屁股伸出來,給爺摸一把”,還有那句“改日再摸”,更別提那句“梁子結大了”的挑釁……隨便一個有尊嚴的人,都會被觸怒,更況論是王!
跟在妖物身後的宮人,聽了這話,膽戰心驚的咽了一下口水,覺得自己回去之後,就應該開始致力於給自己尋找一個能讓自己好吃好喝的新主子!太子殿下這樣得罪攝政王,怕是命不長了!
他匆匆跪下,行了一個禮,後退數步,隨後退下。對著妖物的背影追了過去!那個來傳達皇帝命令的太監,也一同退下,懷著同情的心,趕緊去追妖物。
轎中人唇畔扯出蔑然的笑,緩緩闔上了雙眸。
轎子再次穩穩的前行,往宮外而去。而在場所有的人,心裏都清楚,太子殿下接下來的日子,絕對不好過,或者根本沒有日子可以過!
妖物當然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自己就被打上了半個死亡標簽,並且在方才在場的所有人眼中,她都已經屬於一隻腳踏進棺材快要將行就木的人!徹底奔出了那位攝政王內力的射程之後,她終於停下來。
扶著一旁的柱子喘氣……
掃了一眼自己被炸到麵目全非的衣擺,再回憶了一下自己穿越前後發生的事。刹那間熱淚盈眶,她覺得這真是比一天到晚想靜靜,還要苦不堪言的淒慘人生!別問她靜靜是誰。
至於那個殺千刀的攝政王,最好別犯到她手上,不然她有他好看的!
一陣腳步聲傳來,那兩個宮人終於跟了上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悲嗆。斜瞄那兩人一眼之後,她終於決定問點正事:“我叫什麼名字?”
“啊?”宮人一愣,慘白著一張從看見她招惹了攝政王,就沒有恢複過紅潤麵色的臉,哆嗦著開口,“太子殿下,您,您的名諱奴才不能直呼啊,您,您……”您不是在逗我吧?被攝政王殿下嚇得把自己的名字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