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姐,你要的資料我給你打印好了,暫時沒事,我看那個水晶龍舟又大又沉,一個人不好搬,要不我幫小懶一起搬,這樣事情也有效率些。”萱萱笑眯眯的走過來,把一打打印好的資料放到胖女人手裏。
“也好,反正你也沒什麼事幹。”胖女人似乎很滿意萱萱的做事前先征詢她的意見,笑著接過打印紙,扭著亂晃的屁股走了,那一刻,小懶分明看到萱萱臉色明顯一暗,又隨即笑開,挽著她去抬水晶龍舟。
“你啊,連變通都不會,跟鬥雞眼似的和她小眼瞪小眼瞪半天,我不去攪和攪和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你剛進來,她是老員工,不管發生什麼都是你吃不了兜子走,人嘛,忍一時風平浪靜,是不?”
“我才不會和她計較呢,什麼小眼瞪小眼?我眼比她大好不?”小懶不滿的嘟囔,她當時真的很生氣,但絕對不會把事情鬧僵,她已經站起來決定生氣的去洗水晶龍舟,這會兒想想,作法還是嫩了,好在萱萱過來救場。
小懶抬頭看萱萱,萱萱也在好笑的看著她,水池裏的水濺到萱萱眼鏡上,形成小小的水珠,她忘了自己手是潮的,不假思索用手去抹,結果把萱萱整個眼鏡都抹的模糊不堪。
萱萱哭笑不得的摘下眼鏡,放在水池邊上:“大小姐,勞煩你收收心,把魂找回來,不就被人黑了一下嘛,犯得著半天心不在焉的,我剛進來那會兒,可沒遇到像我一樣替你替你著想的人,畢竟年齡相近,你的感受我理解的很,要知道,我以前多慘啊,整天被指揮的轉來轉去跟陀螺似的,還不能發火,隨時都得留心會不會有人放暗箭,想想就心涼。”
小懶抿嘴:“你們部門那麼多女員工,陰盛陽衰,當然涼,甭說這夏天涼,馬上到了冬天,估計都飄雪花呢。”
兩人相視一笑,萱萱手一滑龍舟歪倒進水裏,濺的兩人滿臉是水,望著對方狼狽樣,兩人哈哈大笑起來,笑是笑著,小懶暗自想,以後真要留個心眼,不能在馬大哈似的過了。
有萱萱的幫助和配合,小懶很快掌握做標書的要領,並且把王生要求做的投標文件做好了,萱萱檢查一遍,覺得沒問題,就讓小懶交給王生,王生挑了幾個字體上錯誤,又把小懶訓斥一番,重改後才放過她。
對於小懶,王生見到她總懷著忍不住想罵又怕罵嚴重的心態,想想吧,她是君少介紹過來的,君少這個不上路子的家夥,放了他兩次鴿子,他可記得清楚的很,本來準備試用幾天小懶,連諷帶罵,現在大學生都嬌氣的很,分分鍾能氣到吐血,把她罵跑是早晚的事情,既念及了與君少的交情,又泄了私憤,一舉兩得。
誰知,這小懶是橡皮泥做的,頭兩天被訓,還一副沮喪淚奔的模樣,這幾天,她似乎...習慣了!這讓王生好一陣鬱悶。
更波折的是,半路殺出來了個撫子,王生按按額頭,眾所周知,他在追撫子,並且沒追到。
撫子和小懶似乎關係不錯,他罵凶了又怕撫子不快。
至於他認為撫子和小懶的關係,要從上次雨天相遇說起。
那會兒王生纏著撫子,雖說他看出撫子有些不耐煩,但她教養很好,並未出言推卻,王生相信,撫子會被自己持之以恒的精神打動的,就這麼想著,把小懶和君少催走了,他像塊牛皮糖似的粘著撫子過二人世界,效果還不錯。
誰知,沒走兩步,撫子喊累了口渴,點名要喝負一樓的星巴克,王生屁顛屁顛跑下去買好拎上來,一看傻眼了,哪還有撫子影子啊,手機一震,撫子來短信說臨時有急事,先走了。
這借口雖蹩腳,卻讓人不能懷疑真假,倘若是假的話,依照撫子溫和體貼的性格,怎麼會想到這招?
王生暗自把這一切歸到小懶挑撥上,若真如此,他反而不敢太苛責小懶,畢竟撫子聽了她的話,可見她們關係不一般啊。
王生的心情就像她糾結的眉毛一樣,他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張照片,摩挲著照片中人的臉龐,心若孤舟的想:撫子啊,你這會兒在做什麼呢?又是什麼人陪著你?你身邊什麼時候才能有我的位置?
王生暗自思念的時候,撫子正和小懶有說有笑的吃飯,本來早約好時間,一直因為小懶剛入職的原因,拖了好幾天,正好周五,兩人相約一起吃了頓飯。
撫子很感謝小懶上次為自己想了個絕佳的辦法甩掉王生,她說是自己的話,絕對想不到這麼個法子。
小懶大快朵頤著,嘴上壓根閑不住,聽撫子感謝自己,哈哈一笑:“學姐,你太客氣了,其實啊不是你想不到,而是不願意那麼做,那天經過我的蠱惑,敢於做了,哎,這就是作為一個小****的自在之處,沒有太多顧慮。”
撫子抿了口檸檬茶,奇道:“怎麼會沒有顧慮?”
“也不能絕對說沒有,隻是顧慮少,反正我經常這麼幹,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