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聽話了吧。”無忌收起了自己那雙深黑的妖瞳。
“你是誰?”劍斬全身顫抖著,手中的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自己全身的重量。
“我。”無忌輕蔑地笑道:“獨孤無忌啊。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們可是相處了很多天了呢,你怕什麼。”
“還是說你就隻有這種德性?”無忌笑道:“你不是還說要成為什麼天下第一的劍士嗎?孬種?你父親有你這樣的兒子,真是可憐啊。”無忌眯著眼睛,低著頭,看著劍斬還帶著一臉的嘲諷的笑意。
“不許這樣說我父親!”劍斬怒道,拔劍而起。
“就這點能耐啊。”無忌閃身避過劍斬手中的劍。“用點勁啊,你沒有吃過的奶的啊。”
“死啊!”劍斬怒吼著,將所有恐懼化為憤怒的烈炎,瘋狂地激發著自己體內的潛能。
“切。”無忌輕鬆地貼著劍鋒閃過。“怎麼像個娘們一樣。”無忌笑道:“那麼,我就用對付娘們的招式來對付你吧。”說著,無忌瞬間欺身到劍斬的身前,抬手一巴掌揮了過去。
清脆地響聲將星辰從睡夢中驚醒,她迷茫地用雙手四處摸索著卻怎麼也找不到無忌的身體,不由的翻身坐了起來。
“哥?”星辰眨巴眨巴眼睛沒有發現無忌的身影卻發現窗外閃爍的光芒。她好奇地下床走到了窗邊。
銀光如火燎原般映亮了整片天空,一時間肆意的劍氣瘋狂地刮過眼前所有的事物,如急風暴雨,風卷殘雲。摧枯拉腐地將一切毀滅。
這是?狂舞之劍?星辰驚奇到,再看院中原來的樹和草地一點不餘,僅僅有的也隻是泛黃的泥土。不,在小院的中央還保留著一片完整的綠草地。劍斬就跪在那裏,跪在無忌的身前,雙眼迷茫地看著,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無忌就在此刻輕輕的伸出了手,向上抬了起來,瞬間綠草從泥土中鑽了出來,大樹在短短數秒之間聳立起來。
“可以睡覺了,寶貝。”無忌轉過頭來彎著嘴角對著星辰說道……
“啊!”
怎麼了?無忌揉著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一眼就看見跪在門前的劍斬和驚慌著的星辰。
“幹嘛啊。一大早不睡覺,又不去鍛煉,跑到這裏來做什麼?”無忌伸了一個懶腰,有趣地瞧著劍斬說道。
“我要學劍。”劍斬如此說道。
“學劍啊。”無忌一臉奇怪道:“學劍就去學劍啊,跑到這裏跪著做什麼?”
“拜托你教我劍法。”
“哦。”無忌笑道:“我好象沒有用過劍呢,你怎麼知道我會劍法,為什麼不是別的呢?”
“感覺。”劍斬將頭底到了地上。“隻要能贏劍凡,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靈魂。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教我學劍。”
“是嗎,那麼你就先跪著吧,不過不要跪在我的房門口。去,在大院中跪著去。”無忌揮了揮手,關上了房門。
“哥——”星辰不滿的叫道。
“學劍。”無忌輕蔑地笑道:“不是這麼簡單的。”說著輕撫了一下星辰的臉龐。“交給我就可以了。他不是想做天下第一的劍士嗎,我會讓他做的。”
“是嗎,我就知道哥哥是最好的。”
那當然了……
無忌道:“對了,魔劍士要上那些課程啊,我們先去看看教室怎麼樣。”
星辰道:“好啊,魔劍士的課程啊,有進階劍技,進階雙手劍技,盾牌防禦,施法,閃躲,匕首類武器,人身保護,法器使用,魔法知識,冥思,武器格檔,飛鏢,魔法充電,杖類武器,劍類武器,雙手劍武器。咦?哥,你怎麼了?”
“啊。”無忌剛才都驚呆了。“怪不得那些高等貴族的子嗣們沒有出來鬧事的時間。這麼多東西,要還練死了的。”無忌拍著胸口說道:“幸好在皇宮的時候我不用學武,要不然一定會瘋了的。”就是上輩子修真也沒有這麼誇張啊。無忌在心中默道。
“走吧,還不知道一天時間夠不夠用。”無忌鬱悶地說道。
“劍斬呢?”
“讓他跪著去吧。”
“哦……”
此刻,在大陸第二帝國的皇宮中。
一個三四十歲,身穿皇袍的中年男子緊鎖著眉頭。“真是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父皇,你就不要怪罪六弟了,那個獨孤無忌怎麼也不肯出來應戰,他有什麼辦法呢。不過有個富家子弟叫林風的也要挑戰獨孤無忌。據說他還是學院排名第九的,我想他應該可以讓我們看看那個獨孤無忌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習武。”
“可是時間已經等不及了啊。皇家貴族學院是一種獨立的存在,如果我們等正式開學了才去的話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的。”中年男子咬牙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至少我們知道他的確用的是我們給出去的那個垃圾守護獸。隻要小心一點也是一樣能完成計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