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薑寒甩掉腦袋裏的想法,這麼嚴肅的問題,不需要他現在去考慮。
他並沒有在樹林中等待獨孤勝,按照那仁叔的能力,獨孤勝一時半會肯定出不來了。
而那人皇印的消息如今已經證實,不在小天路中。也算完成了任務。接下來他隻要回去複命就可以了。
難得的清閑時光,薑寒也正好把握這段時間,讓自己跟小白多多相處。
可當他進入附近的城中,酒館中幾個修士的談話卻讓薑寒皺起眉頭。
“真沒想到,這年頭竟然還有人敢招惹瑤靈宗。據說那個女子相貌出眾,實力極強!”
“你也聽說了?我之前路過那附近。可真正見證了那女子的實力。瑤靈宗的一些長老出手都奈何不得。但你們可知道她因為什麼要硬闖瑤靈宗?”男子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好像知道不少事。快說來聽聽!”幾個人顯然很感興趣。
男子晃了晃身前的空了的酒碗,賣個關子。
另一人笑道:“了解!小二上酒,給這位朋友倒滿了!”
“來嘞!”
小二提著酒壇跑過來,將那男子的酒碗倒滿。男子自然心情大好。
“當日我隱隱約約從遠處聽到他們的對話,那女子說那薑寒是負心人,不負責任,逃婚跑掉。她是來找他男人的。也就是薑寒!”
“薑寒?就是那消失二十多年的天才?前段時間突然出現,斬殺黑水崖神體的家夥?”
“沒錯!正是此人。否則一般男人這麼可能降服那樣的女子?你們是沒看到,那女子境界超凡,戰鬥起來更是發了狂一般,就算是瑤靈宗長老也難以招架。但那真心是個美人,真不明白,薑寒那小子是不是瞎了,竟然還逃婚。難不成他有龍陽之癖,不喜歡女人?”
說到這,其他人哄笑起來。
而就在不遠處的薑寒,卻挑眉聽著一切。
小白被他放在桌子上,抱著一根大骨頭,賣力地啃著。
“難道是她?”薑寒腦海中出現一道身影。不久之前他們還戰過一場。除了這個女子,薑寒還真想不出有誰了。
結了賬,薑寒抱著小白離開酒館。上了街道突然想起什麼。
回身看向剛才說自己壞話的男子,手指輕輕一彈,隻見酒館那結實的椅子直接散架,喝的正高興的男子直接摔翻在地,樣子滑稽。惹得酒館中一陣哄笑。
而此時,薑寒已經在街道上消失不見。
雖然一路往回趕,但薑寒心裏卻還沒想清楚要不要和羽兒見麵。見了麵恐怕還要再打一場。
最主要,他最怕的是戰王族老祖也跟著一起來,在暗中保護。那自己可就麻煩了。
每每想起老祖口中的‘借種’二字。薑寒都冒涼汗,自己的命運還是自己來把握比較好。
薑寒速度並不慢,當他偷偷返回宗門的時候,羽兒已經連續在這裏鬧騰了半個月。沈天歌和大長老確實可以打發這難纏的女子。但卻丟不起那人。更何況這人和薑寒肯定還有些非同尋常的關係,他們也不好做的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