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本是無心一點,從此天地全變(1 / 2)

天朝境內某知名寺廟。

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正坐在電腦前看鼠標,一身土色的僧袍被他隨隨便便的穿在身上,僧袍的邊沿露出下半身穿著的牛仔褲。

一個不倫不類的和尚,但卻又是現代社會的常態。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年輕和尚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順手接通:“喂?誒?媽啊我上班呢,怎麼了?”

“哦,下個月我就回去了不用擔心。”

“啥?上次那個跟我處的挺好的你不用擔心,那啥,等我回去了再跟你細說,誒!沒事沒事你放心。”

掛掉電話將手機放回桌上,年輕和尚左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黑黝黝的石佛,右手操作著鼠標順手關掉一個剛彈出的廣告界麵。

刷!有一個窗口彈了出來:你想了解生命的真諦嗎?你想真的……活著嗎?是/否?

“我勒個去這誰發的?”年輕和尚認為是群裏某個賤人開的玩笑,惡意慢慢的點擊了那個“是”!

眼前忽然一黑……玩大了……

*

冰冷的地板,按照顛簸的幅度來看,自己是趴在正在運行的火車車廂內。

耳邊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聲讓尤離抬起頭,恰好看到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一個用力躍起質問著麵前一個有著一刀刀疤一身煞氣的黑衣男子。

煞氣,在青燈古佛在的寺廟裏待久了,天性喜靜的尤離對這種東西格外敏感,事實上,前兩年有個到廟裏上香一臉晦澀的中年男子就是被尤離發現不對,勸了一會之後這貨居然去公安局自首,才知道是個逃亡多年的殺人犯。

除此以外尤離倒是沒什麼感覺,自己也不是什麼以身普度天下的大乘佛子,隻是個愛好宗教的假和尚而已,反倒是感覺耳朵有點不適,不由的拍了拍耳朵,感覺奇怪的耳鳴輕微了些。

不料他拍耳朵的動作大了些,正在對話的兩個年輕男子一起看了過來。

黑衣刀疤臉冷笑一聲:“不錯,這次居然有兩個素質不錯的新人。”

這話怎麼感覺這麼耳熟?尤離聳了聳肩,看了看左右,指著離自己沒多遠的一個戴著眼鏡的妹紙,看著黑衣青年道:“如果我理解的沒錯的話,那麼應該是三個,那位戴眼鏡的妹紙也醒了。”

黑衣青年詫異的看了尤離一眼,仔細觀察了尤離指著的妹紙,冷笑道:“沒想到我居然看走了眼,既然醒了就起來吧!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可不舒服。”

斯斯文文的眼鏡妹紙看不能再裝下去了,隻得起身看著三個陌生男子,順便橫了尤離一眼,假和尚聳了聳肩什麼也沒說。

斯文妹紙的蘇醒就像是個信號,接下來其他幾個人也陸續醒來,一個年輕輕的學生,一個一臉訕訕的小胖子,還有一個不知所謂的中年大媽,大媽從醒過來開始就以一個高音不斷的尖叫和咆哮,就在尤離考慮要不要脫下襪子堵住她的嘴之前,中年大媽被黑衣青年一巴掌打暈了過去。

黑衣青年拍拍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好了,礙事的已經沒有了,接下來你們自己閉嘴,在腦子裏想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答案應該已經被祂放在你們腦子裏了……”

又是一句熟悉的話?尤離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大,緊張的開始在腦海裏回想來到的原因。

這是一個神秘的地方,也許是諸神的遊戲,也許是惡魔的玩物……媽的,這不是主神空間嗎?

饒是平易近人的尤離也忍不住在心裏爆了句粗口,小說我倒是看過,不過為什麼我會進小說裏的主神空間來了?平行空間?高維位麵?我去到底什麼情況?

低著頭咬牙切齒的尤離已經忽略了旁邊發生的事情,直到被他之前指著的妹紙推了推他,才忽然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黑衣青年手裏把玩著沙漠之鷹,一臉冷笑的看著尤離就是不出聲,反倒是那年輕白領溫和的開口道:“你好,我是鄭吒,我們剛才都做了自我介紹,你是不是沒聽到?不用擔心,我相信雖然這個地方看起來很危險,我們大家還是可以團結起來離開這裏的。”

鄭吒?所以自己旁邊這個就是文藝女青年詹嵐?難怪剛才抬頭看到小胖子的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看來自己錯過了一些劇情。

思緒已經開始有點飄散開的尤離按耐住心情,平靜的介紹道:“尤離,河南人,職業是和尚,愛好是讀書……”

黑衣青年不耐煩的起身揮手打斷了尤離的介紹,同時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這時尤離發現仿佛身邊有個無聲的罩子被拿掉了,火車運行聲、風聲、鐵軌的顛婆聲、旁邊那群特別小隊隊員的笑罵聲和整理裝備的聲音都衝進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