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被雄主擁在懷裏,每一個毛孔都溢滿了雄主的氣息,帶著寵溺和無奈的聲音進入耳裏,雌蟲生理上的特性讓他有些發軟。
極力保持著腦海裏的清醒,康納的手附上雄主的胸膛:“雄主,是你將我定在雌君的位置上。”
“所以……”林度想知道為什麼讓他如此信任他,難道真的是雌蟲的天性。
“我絕不會離婚,如果有哪一天,你厭了我,你可以殺了我……”康納抓著林度的睡衣,心裏充滿忐忑,像他這樣才結婚就說離婚的蟲,林度大人一定很討厭吧……
林度看著懷裏抓住自己睡衣的雌蟲,覺得他有必要拯救一下很可能成為下一件破布的睡衣。
康納的不安讓林度認識到了,夫夫之間不能像以前和兄弟,長輩一般相處,看來是他的錯,沒能給康納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對不起,康納。你的要求……我大概辦不到。”
聽到雄主的道歉,康納睜大了眼睛,喉嚨有些哽咽。
“雄……雄主……您不用如此溫柔,我會變得很貪婪。”
林度暗歎一口氣,他真的不溫柔……
不過多年後的林度,也十分慶幸當初的自己沒有說出這句話……而是用行動在其他蟲的身上證明了這句話,可是康納這隻傻蟲子發現了事實還是認為他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存在!
“那就再貪點,無論是錢、權,還是位,隻要你有那個能力,我一定會在後麵支持你。”林度深思熟慮後說出了這句話,無非就是以後工作再努力點,他可以的!
康納突然抬頭,掙脫林度的手臂,背對林度道:“在您眼裏,我也是這樣的一隻不堪的蟲嗎?”
糟了,這是一道送命題……林度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太大的錯,兩世林度遇見的眾多人和蟲所追求的不就是這三點嗎?!
“啪”
反應過來的林度大力拍向自己的頭,心裏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給自己媳婦說了什麼!!!!!
“大人,您怎麼了,雄蟲的恢複力是有限的,必須上藥。”康納聽到清脆的響聲後,混亂的思緒瞬間就沒有了,轉身便看到雄主額頭都紅了,急忙起身拿藥箱。
好在昨天在浴室待了很長時間,無意間看到了藥箱放在浴室旁最明顯的地方。
康納滿臉嚴肅的替林度噴藥。冰涼的藥劑被迅速吸收,紅痕似從未出現一般,康納看著完好的雄蟲,才鬆了口氣。
“康納……”林度試探性的叫著雌蟲的名字,心底卻決定,他———林度,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這方麵的知識。
不然,以後的生活堪憂。
“康納,我錯了……”林度第一次認錯,內心有點鬱悶,但是這是他自己選的媳婦,跪著也要走完。
雄蟲的反應讓康納想起過去遇到被拋棄和傷害的無數雌蟲。最初相見時的一見鍾情,有怎能抵過歲月的風霜吹打。雄蟲一時興起又豈是一生的許諾……
康納起身在林度逐漸睜大的眼中跪下,有些自暴自棄道:“康納有錯,請雄主懲罰。”
懲罰還是要降在自己身上嗎?希望雄主發泄完後可以不要傷到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本就糟糕,再糟點也沒多少差別。
“唉……”林度單手撐著臉,為自己的未來再次抹一把淚。
低垂著頭,康納的腦海裏時不時飄過曾經遇到過的被雄蟲懲罰的雌蟲稱得上“殘忍”的傷口和……雄蟲英俊的麵龐和與世人所認識的不同的“寬容”。
些許冷意輕抬著康納的下巴,林度便見到了已經有些濕潤的眼眸,臉色有些無奈,這兩天他已經妥協不知多少了。
林度坐在床邊,低頭在康納的耳邊道:“在你的眼中,我是這麼殘忍的雄蟲嗎?”
“不……不是,雄主一直都是那麼的溫柔。”從見到雄主第一麵起就是他見過的最好的雄蟲。
林度很想再次反駁,但是看見康納清澈的眼底,又無法說出口———他真的不溫柔。這讓上輩子地球上的那些暖男情何以堪。
這隻傻蟲子!
“起來,好嗎?這樣我腰有點疼……”林度說完,扶起康納,讓他與自己並坐在床上。
從地上回到床上的康納,滿眼都是雄主沒有在意自己從地上帶來灰塵的軀體的寬容。
“雄主,您的腰沒事吧?”
康納的聲音都在顫抖,林度覺得可能是康納還沒有反應過來,看到康納露在外麵的肌膚,將床角的薄毯扯過來蓋在康納的腿上,道:“沒有的,倒是你的膝蓋怎麼樣,地上潮濕,以後房間一定要準備幾張鬆軟的地毯,下次別這樣,不然我就真的生氣了。”
腿上的暖意蔓延到全身,康納感覺自己整顆心都是脹滿的。
“雄主……”
“嗯,我在。”
“雄主”
“我在”
聽到林度兩次都回應了他,康納非常高興,他瞬間覺得自己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運的雌蟲。
“雄主,您真好,您會一直對康納這麼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