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見到康納之前,林度不曾懂得一見鍾情是什麼,感覺就是人類對於麵前美色的一種流氓行為。
直到這些天與其相處的種種,林度也順從內心做了一個從未想過的“流氓”行為……
想到這裏,林度靠在床頭聽著浴室裏傳出的聲音,心頭一熱,看著自己又要起來的小兄弟,皺眉暗罵自己在康納麵前可憐的自控力。
房間裏沒有抑製劑,蟲族沒有清心經怎麼辦?六根清淨,唯有工作。
除了塞維爾的產業與事務,林度還有不少的私產是交給各個代理處理,他隻需要年終總結一下就可以。但是兩位雌父的原因,康納的出現,今後時間會分出二人世界。
他就隻能提前了解這些產業的發展,作為一個曾經被壓榨的人,此刻壓榨著其他人習慣,感覺似乎越來越能夠理解了。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使林度迅速從文件中抬起頭來。
房間裏還帶著沒有消散幹淨的味道,在床頭的視線康納移向康納時,康納想起早上由自己挑起的事件,臉色微紅,連帶著站立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如此的康納當然沒有逃過已經活成精的林度的眼,起身便向康納走去,十分小心的攬著康納的腰。
“咳咳……對不起,是我……孟浪了。”
是個雄蟲就要敢於直麵慘淡的人生!
雄蟲的話並沒有得到雌蟲的回應,低頭一看,懷裏的雌蟲正憋著笑。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林度迅速扶著康納坐在床上,將裝著衣服的袋子放到他身邊,就向外走去。
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換好衣服,我在外麵等你。”
林度似乎在關門的時候,極好的聽力覺察到沒有忍住的笑意。
隻剩下一隻蟲的康納看著充滿新婚喜慶的房間,彎起的嘴角落下,笑意卻沒有辦法收斂,整個似乎還有雄主留下的味道,讓他想起雄主帶著溫度鄧懷抱,讓他無比流連。
康納捧著質地極好的衣服,低頭在上麵嗅著,有一股和林度身上一樣的香味,順便臉頰蹭了一下。微紅的眼角向下,表達心中溫暖的喜悅。
剛才,雄主似乎……害羞了……
這,是不是代表著,我是他的第一隻蟲。
隔著一道牆的林度在門外靠著門,揉著眉心,為自己一時的行為惱羞而笑。
不過,康納的反應倒是超出他的預料,似乎他已經開始接受這樣不同於蟲族普遍思想的自己。
……
“多吃點,你太瘦了。”
林度看著康納都沒有多少肉的臉龐,伸手點了一下桌子,將他神遊的注意力拉回。
“嗯,雄主。你也是。”
在林度滿眼隻有一隻雌蟲,和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下,康納心髒的溫度迅速升高。
林度見康納因為咀嚼食物而動作的咬肌,沒有在說什麼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吃飯,有一種想要將雌君養圓潤的誌向。
欣賞自家吃飯時美好溫馨的風光,見康納突然全身的氣勢驀然上升,眼神也不太對。
林度正在疑惑發生何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中午好,林度殿下,我十分榮幸能夠與您相遇。”
那是一個充滿興奮與驚喜的聲音。
康納放下餐具,他知道,雄主這些天的行為必將招來眾多雌蟲與亞雌的窺嫉,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早。
這個亞雌,他認識,極為柔和的麵貌被評為“首都之花”的德蒙金斯頓,在眾多雄蟲心目中都保持著極好的形象。
雄蟲對於亞雌的喜愛高於雌蟲,處於大眾雄蟲雌君人選底層的軍雌,幾乎毫無優勢可言。
聯盟著名聖羅蘭學院優秀學生,獲獎無數,聖羅蘭之光等優秀榮譽讓康納自愧不如。
小心的打量著安靜的雄主,康納全身有些無力。
一切的決定權都在雄蟲的手裏,他不是不相信雄主,但是一顆心還是慌亂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