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一聲不響的就結婚了!”旗易盯著雨夜,挑了挑眉,“如果不是空間跳躍,我就要又錯過好兄弟你的人生第一次。”
林度抽了抽嘴角,多年的忍氣功夫不是白練的。
正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林度認為這句地球的語言用在葛朗台家的繼承人旗易身上無比合適,好歹自己都是高山流水性的貫徹惡劣到底,這位兄弟就是在天與地之間跳上跳下。
就像當年林度他家雌父說的,葛朗台家的旗易雖然心沒我家崽子黑,但是給把刀就能造反,給陣風就能上天。
林度側身看了一眼與卡林和秦知聊得開心的康納,正好與抬頭的康納視線相接,相視一笑。
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的一幕讓旗易新奇的看著林度,似乎第一次認識他,“膩歪。”
“嗬,也不知道某隻雄蟲為了能夠與心上蟲近距離接觸,帶著軍隊去端了星盜的老窩,就為了能提前回來。”林度玩味的盯著一身黑色軍裝的雄蟲,任由麵前的雄蟲冷氣不要命的外放。
“康納少將,這是一些兒時關於四位大人的記錄。”秦知打開星腦拉住康納的注意力,從小作為恩佐大人雌君的最佳人選,對著遠處王不見王的架勢表示習以為常。
畢竟連感情都是打出來……
旗易突然湊近,道:“你確定不是你沒碰過雌蟲,見色起意?”。
在剛才康納進來的時候,旗易就發現了他身上經過生死洗禮的氣勢,即使再內斂,視線從林度身上轉開後整隻雌蟲就像一把光刃,隨時可以致命。
“不應該,你雌蟲屬下還是挺多的。真是的,平時都不知道有點雄蟲的品行,不然你早脫單。”旗易完全無視林度危險的氣息,用著隻有兩個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說著。
“沒你旗易少將厲害,泡在雌蟲堆裏的感覺怎麼樣?”林度笑道。
羅曼茶亭時,康納端坐等待的模樣,除了第一感覺,橫平利益外,確實有見色起意的成分。
他家康納就是符合他審美觀裏麵,最漂亮的一隻。
想著想著,林度對著旗易讚歎道:“不得不說,你的想法在蟲族或許驚世駭俗,但是不可否認當你被曝光那天,對整個蟲族會有極大的影響力。”
“不過……”,林度從頭打量了旗易,看得旗易差點起雞皮疙瘩。
“我艸,你居然對我有所企圖。”
旗易突如而來的一句,成功讓林度想要就著方向對旗易說著的話和氣勢毫不相符的臉狠狠來一拳。
“我有雌君了。而且……看上你,我還不如看上恩佐。”林度帶著沒有掩飾的鄙視,“還是擔心一下你心心念念的中將吧。”
旗易眯了眯眼,“你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久很久以前。”林度恰到好處的笑容,讓整隻蟲的氣勢都變得儒雅柔和,配著端正的眉眼散發著和善的氣息。
三個軍雌時不時偷瞄這兩人的戰況,角落的四人有三隻蟲在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有一隻蟲端著滿是甜點的托盤,一臉享受,絲毫沒有停下嘴的意思。
近一年都沒有的無語感襲來,讓旗易臉一黑,“是嗎?”
“是的,中將不要懷疑我的記憶。”林度看著比自己還要高一點的旗易,淡淡笑道:“需要我幫中將回憶’英雄’事跡?”
“不需要!”
時隔兩年,林度塞維爾對旗易葛朗台,林度完勝。
看了整個過程的恩佐咽下盤裏的最後一個小蛋糕,胃裏傳來的滿足感和精神傳來的愉悅讓他暫時放下對旗易在前線丟下爛攤子的不滿。
兜兜轉轉,四隻雄蟲又聚在了一起,拋下他們之間的利益糾葛,能相交本就是奇跡。
手上傳來紙巾的柔感,恩佐低頭便見到蹲在地上認真替他擦著指尖的秦知,黑色的頭發搭在姣好的臉頰,低著頭的眼中滿是虔誠。
擦完恩佐手上最後的一點奶油,秦知打算離去,他知道恩佐不喜歡蟲近身,除了林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