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今天真的會回來上班嗎?”安博說著一雙眼睛滿是脹痛,一想到這幾天來遭受到的慘無人道的壓榨就一陣心酸。
林度眼皮都不抬一點,“是。”
“我……”安博想要傾訴一下自家一個周以來的艱苦歲月,但是樓上傳來的腳步聲迅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在看到一個修長身影逐漸從棕色的扶梯下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艾伯的特高領白襯衫扣到最上麵一顆,外麵套著平整幹淨的深藍色軍裝,同色係鬥篷隨著步伐露出黑色的底色,豔麗的容顏配上嚴肅禁欲的氣質。矛盾的美感讓林度想到了幾個夜晚因為情動而揚起的喉頸,帶著薄汗的後背,淩亂的發絲會落在軀體上麵形成獨特的美感。
某個地方的激動讓林度回過神來,氣息不穩的翹起腳,才發現對麵的下屬的目光越加熾熱。
正在欣賞美人的安博突然被迫移動整顆頭,熟悉而不知輕重的力道讓他差點跳起來,結果轉過頭就見到了笑得宛若星辰的林度。
他身後的助理都快哭了,天知道他承受了多少不該的壓力。
“康納,這位是安博,塞維爾旗下負責藏品生意的代理。”林度起身將康納拉到身旁的位置坐下,說完對著安博笑眯眯的說道:“是吧?”
安博噌的一下就站起來,對著康納鞠躬三十度,“少將好!”
“您,您好。”康納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大禮有些驚嚇,不說安博的身份,僅僅因為他是一名雄蟲就足夠尊貴,康納覺得他這幾天有些折壽。
大概整個蟲族都沒有幾隻雌蟲和他一樣有這個待遇吧。
“安博,坐下!你嚇到康納了。”溫和卻不容拒絕的語言輸出,安博在助理抽搐的嘴角中又噌的一聲坐下,規規矩矩好似模特。
安博從坐下後就是恍恍惚惚,對著麵前001做出的美食也提不起興趣,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隔桌時不時的含情脈脈吸引,對著身上的戾氣都柔和了不少的林度稱奇,而一切都來源於一個名叫康納的軍雌。
他們這個圈子也不說對軍雌貶低,但是說避之不及也同意,畢竟前輩經驗都說硬邦邦的雌蟲確實沒有軟軟的亞雌好睡,更何況本來就強勢的軍雌,如果不是需要軍雌帶來的權勢和人脈也沒幾個願意娶。
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名賣身於林度的雄蟲,塞維爾家族的雌蟲對他們還算得上客氣,但是……林度手下的雌蟲就根本沒把他們當雄蟲看,看他們的眼神就像兄弟,還能勾肩搭背的那種,看外麵的雄蟲就像畜生,順手殺了都不可惜……
心理壓力過大,多年後回頭一看,招就大批單身上班雄蟲喝著養生茶,下班端著拉蟲看雌蟲或者雄蟲約架,圍觀公司旁的公路上平均一天一次的告白現場,某某雌蟲\/亞雌強上被某被告白者揍進醫院的新聞,心知雄蟲一方超過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是他們某個部門的同事,最後躺在溫暖的被窩裏認識到還是活著就好。
安博吃完免費的早餐壓驚,確定林度會準時到公司後就麻溜的帶著助理離開了。為什麼不離開,沒看到老板快要化屍水的眼神嗎?他都沒遇到那麼好看又會照顧雄蟲的雌蟲,以前外麵的多少都是衝著他可以捐個生育率高的種子來的,心裏頭酸啦?
這樣一來,就隻剩下林度和康納在別墅裏。
“康納,我送你。”林度囑咐001收拾好餐桌上的殘局後,不等康納反駁搭在他的肩膀上便出門了。
一路林度對康納說著日常的注意事項,免得他中午跑回去做飯,自己又不回去。在林度的嘮叨中,康納眼角都彎彎的。
到了軍部門口,康納一下車到辦公室便收獲了門口守衛以及來往軍官的無數注目禮。
一早便有許多比康納便接收到更高軍銜的軍雌讓他去彙報工作,點名讓他代替自家去軍校管理新生的訓練。新婚回來工作的提朗趁著空閑對他調侃著一上午不知道多少軍雌在打聽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