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這兩人搞得如此隆重,雷雲不禁愕然,看看自己還是一身練功服,連澡都沒洗,一身的臭汗味,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
蘇子畫來到雷雲麵前,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雷雲身上的汗味十分濃重,不過蘇子畫還是一下打開蘇大帥那輛超豪華的大馬車的車門,說道:
“雷兄,請。“
然後又對風六郎喊道:
“風兄,你也來這邊坐吧,你那花我讓人幫你拉著。”
三人坐著馬車,在親兵衛隊的簇擁下,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玄武門外的大廣場上,此時這裏早已是人山人海,少說也有數萬人,在廣場的正東麵,已經搭起了一個巨大的舞台,上千名全副武裝的唐軍正在現場維持著秩序。
雷雲三人的馬車一直行到了舞台旁邊的禁區,才停了下來,蘇子畫讓親兵們守在原地,便把三張金色的請柬交給了守衛的兵士,然後帶著雷雲和風六郎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後台化妝休息區,風六郎懷裏還抱了一大束鮮花。
繞過了幾道彎後,三人便來到了一個非常大的化妝間,上百名妙齡少女正在此處更衣化妝,到處都是穿著暴露的女子,見到雷雲三人闖進來,非但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大膽的盯著三人觀看,蘇子畫顯然對此處極熟,一路上不停有美女主動貼上來又是親又是抱的,還埋怨他怎麼這麼久不來。
蘇子畫此時盡顯風流才子的溫柔本色,幾乎和每個美女都要纏綿一番,再悄悄私語數句,然後才依依不舍的將之放走,美女們還一個勁地往他手心裏塞著不知什麼東西,都被他收到了袖中。
這些女子大約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而且竟然全部都是千裏挑一的美女,加上平日裏歌舞訓練的運動量極大,身材都是凹凸有致,火爆無比,雷雲還算比較能沉住氣,風六郎早已經是眼花繚亂,手中的鮮花一支支的見人就送,當然,大膽的美女們也都沒白收他的花,不少人都是奉上香吻擁抱,讓他享盡了豔福。
雷雲一路走來,觀察了良久,忽然說道:
“這霓裳飛天歌舞團竟然一個男子都沒有,清一色都是女人。”
蘇子畫聞言馬上眉飛色舞的說道:
“那當然,這裏可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天堂,而且隻要有美女看上你,今天晚上你就春光無限了。
最過癮的是,這些美女都是自幼賣身為奴,被歌舞團的班主嚴格禁製與外界接觸,平時都沒機會接觸男人的,都是名副其實的”饑渴“無比,就連那些中年胖子們都不會空手而歸,何況是我們。
當然前提是,要花一萬兩銀子購買頂級貴賓套票,才能享受從後台前往貴賓包廂的專用通道。”
話音未落,就有一個身材火辣豐滿的美女突然衝到蘇子畫麵前,不但獻上香吻擁抱,還往蘇子畫手裏塞東西,這次雷雲終於看清了,那東西是一塊粉色的手帕。
看著雷雲一臉的疑惑,蘇子畫馬上又拿出一大把手帕,都是他剛剛收到的,然後麵有得色的朝雷雲甩了甩說道:
“看到沒,等會兒散場後,我把這繡有她們名字的手帕交給班主,就能和剛才那些美女共度一晚了。”
雷雲聞言笑道:
“那些?這麼多你受的了嗎?”
這時,雷雲忽然發現風六郎身旁竟然也圍了一大群美女,嘰嘰喳喳的吵鬧非常,而且這廝的領口裏竟然還塞著一大堆粉手帕,手上還拿著一大把銀票正在見人就發,雷雲眼尖,看到每張銀票的麵額都是一千兩,不由一陣無語,有點後悔讓這小子管錢。
等到風六郎將銀票發光,拿著一大堆手帕過來時,雷雲便悠悠說道:
“看來今天晚上你會很忙呀,我還沒破產吧?“
風六郎聞言瀟灑的一笑,抓起一把手帕塞給雷雲說道: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嘛,咱們有那麼多錢,不花別人怎麼知道咱們有錢呢?再說了,錢這東西隻有花在女人身上才最有成就感。“
雷雲心道隻有你這情種才是這種想法,正要反駁,不等雷雲說話,一旁的蘇子畫卻猛地叫道:
“好一個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風兄,就衝你這句話,小弟今後就跟你混了。
對了,忘了說了,想要帶走美女們,還要再付給班主一千兩銀子一個人,這個……今晚我沒帶那麼多錢,等一下就看你的了,風兄。“
蘇子畫並不知道雷雲和風六郎的錢其實都是雷雲賺來的,隻道是風六郎為人豪爽,卻不知他是慷他人之慨,雷雲雖然覺得風六郎花錢浪費,可是他把風六郎當自己兄弟,又深知這賤人的毛病就是好色,所以也就沒多說什麼,他自幼便孤身一人,自然對朋友格外的珍惜。
當三人來到貴賓包廂時,才發現這個地方距離舞台隻有一米之遙,寬敞的包廂中至少能坐下十個人,包廂裝飾的奢華而舒適,而且包廂裏還有兩個姑娘負責端茶倒水,在他們旁邊還有好幾個包廂,都是衣著華麗的高官富商之流,正在一邊品茶,一邊等著表演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