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誕生(1 / 2)

一個帝國的誕生就像一個帝國的滅亡。總有那麼些個歲月充滿了悲壯的蒼涼,總有那麼些人留給這個世界猜不透的想象,總有那麼些個故事演繹著人性的瘋狂與人情的碰撞。而這個故事正如諸位所料想的一樣,當它開始在一個亂世,淹沒在一個亂世,飄散在一個亂世……

一個帝王的誕生其實不需要過多的修飾,有些與眾不同的日子同樣不需要過多的伏筆與暗示,因為有些人,有些事……

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裏,來自不同地方的嬰孩啼哭,似乎要喚起一個時代的傳說。

正如眾人的認知,後宮作為權力傾軋的頂級場所,自其誕生以來就是根深悲劇與更悲劇的完美地方。無論你是否是個棋子,無論你這枚棋子是否有著相對的主動權,都會時不時的迷惘與抓狂,因為這是一場棋中棋,局中局,你永遠都看不清誰才是下棋的人。但好在有人還會望著天自嘲的笑笑,而這個人不偏不倚的成為皇後的唯一的兒子,不偏不倚的成為故事的開端。

但似乎還有另外一個開端。

同一天可以誕生很多的嬰兒,這是我們無須關注的,可是如果有兩個孩子同時降生在了皇宮裏,同樣的出生高貴,同樣的可以得到一件令本篇故事可以發展下去並為之糾結的東西,那麼我想故事就應該切入正題了。

既然是後宮自然有女人,自然有受寵的女人,也有不受寵的女人。皇後相對於龍椅上的那位是非常年輕的,按常理這種情況下,皇後是極端受寵的。但是世間的事還是不以常規衡量的好。皇後不受寵眾所周知,連最年輕的太監宮女都知道皇後住的宮殿賜字“寒”,後宮中最豪華的寒殿,但無論怎麼說這位老皇帝的勇氣是絕對讓人欽佩的。根據皇宮裏的傳說,那些受過寵的已有很多離開了這個絢麗的地方,結束了她們蒼白的人生。但還是留了一位,當今天下皇太子的生母,玦妃娘娘,如今已成為新誕生的皇太孫的和藹的皇祖母。

就在同一天皇太孫和他的十九小皇叔誕生了。對於看慣了腥風血雨的,永遠冰冷的無價博物來說,這是一件值得紀念的事;對於史書來說,這是一個足以寫了又寫的曆史轉折點;然而,對於一個年輕的女子來說,一切都已然在命中注定下開始出人意料……

“遺月,你在哪兒呢?出大事了你知道嗎,太子來咱部門工作了!果真是美人一個啊!真是可惜了,你說這都什麼年月了他還定了娃娃親,怎麼的也得反抗反抗啊,就算隻是為了利益的最大化,那也不能就這樣積極獻身那。何況正是這如花歲月,得錯過多少嬌妻美妾呀!好得咱有法律保護呀,就這麼容易的放棄自由、自主了?真真是有錢人家的標準乖小孩呀,怎沒人發個獎狀,立個碑表揚表揚呢?哎呀,犧牲自己為天下,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江遺月發誓,以正常人的說話速度是絕對不會聽完這一連串的嘮叨還不掛電話的,可是,沒辦法呀,這位大姐的說話速度絕對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驚人。所以江遺月小姐還是暗暗地佩服了一把,一是為了自己超強的聽力,二是為了紋玉(也就是剛才說話的大姐)絕佳的諷刺天賦。說實話,對於紋玉,她還是無法真正的了解。雖然認識也有六年了,雖然是她最知心的朋友,可是紋玉總有種說不出來的非凡感。你覺得她在八卦,在花癡,你以為她瘋瘋癲癲,大大咧咧。可是突然間你有發現她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高貴典雅、清麗明亮、深刻聰慧,甚至還能感受到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她,可她又真實的讓所有的人都不舍得欺騙。至於為什麼會成為朋友,遺玉也無從說起。

“遺月,你那顆敏感的小心靈又在琢磨什麼呢?是不是又在為我的精彩演講而深思呢!”電話裏傳來那玉般清脆遙遠的笑聲。

“紋玉,別鬧了,我現在曆史博物館,想為這次的企劃案找找靈感。你要一起來嗎?”

“曆史的魅力多是因為後人的演繹,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不過你準備從哪個朝代開始呢?以什麼形式來表現呢?要一個故事為背景嗎?”

遺月抬眼,那裏陳列著一件古老但依舊迷人的圖畫,不覺得吟出畫上所提的詩:北地衣難厚,月下人空瘦。莫言相思苦,但問君安否。

“莫言相思苦,但問君安否?一小時後,曆史博物館見!”

很多事情別問緣由,哪怕一句話,隻要撩動了心弦,就隻能跟心走。紋玉是這樣,遺月也是這樣。而我們要做的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拋下理智,走向一句話的預言。

“紋玉,你去哪兒!”

“出差!”

秦紋玉留下一眾受驚的心髒們,不負責任匆匆跑走。成業搖搖頭,這個女人令他迷惑。而眾人則更關心集團未來接班人,準太子成業和秦紋玉的關係,捕風捉影即八卦,不管流言的源頭出自怎樣的心理以及散播的人為了什麼目的。事實卻令人咋舌,因為秦紋玉正是成業的那個娃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