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來到,楊柳垂條,碧草如絲。
“你說咱們給他取個什麼名字好?”
陶夭夭和秦佑卿跪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兩個玲瓏可愛的小孩子,臉上是滿滿幸福的笑。
“他們是春天生的,那就一個叫陶大春,一個叫陶小春吧!”
陶夭夭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小男孩長的靈動可愛,像極了陶夭夭。而女兒嘛,眸間則透著一絲英氣,和秦佑卿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哎,咱們的孩子憑什麼都姓陶呀?”
“我生的孩子,當然要隨著我姓啦!”
“可要是隻有你一個人,你也生不出孩子呀。”
陶夭夭撓撓頭,“好像是這麼回事,那就一個叫秦陶春,一個叫陶秦春。”
“凰女大人,您這個名字是不起有點難聽?”
“我也覺得難聽呀,誰讓你非要讓他們姓你姓的,到時候他們嫌棄他們的名字,就讓他們來找你好了。”
陶夭夭無所謂的的聳聳肩,抱起兒子秦陶春,“快點走吧,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還要帶著兩色孩子回京城呢!”
京城,春暖花開,浮雲來去。
“呦,你瞧這兩個孩子,真是太可愛了,和清歡小時候一模一樣。”
秦太後逗弄著兩個孩子,兩個孩子愉快的笑著。
“是呀,兄長的這兩個孩子真是長的既漂亮又機靈,朕可真是羨慕。”
慕容木木單膝跪在床邊,一家人其樂融融,很是和睦。
“嗚嗚嗚。”女兒陶秦春突然大哭了起來,秦佑卿焦急的抱起陶秦春,耐心的哄著。
“哼,都沒見他這麼耐心的對待過我。”陶夭夭冷哼一聲,抱臂站在一邊,很是不開心。
秦佑卿無奈的笑笑,將女兒交給了身邊的侍女,他拉過陶夭夭,賠笑道:“好,那我不管他們了,他們想哭就哭,哭死拉倒!”
“那也不行,那是咱們的孩子,你怎麼能不管?”
陶夭夭嘟著嘴,滿臉的嗔怪。
秦佑卿無奈的聳聳肩,“那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陶夭夭眼睛轉了轉,笑道:“總之我要你愛孩子還愛我,但是必須要最愛我!”
秦佑卿笑著將陶夭夭攬進了懷裏,輕撫著陶夭夭的柔發,“你不說,我也會永遠永遠的愛你。”
一對麻雀在樹上嘰嘰喳喳的叫著,孩子在遠處哭鬧著,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