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1 / 3)

手抱提包,身體後傾,眼瞪前方。一個女人額頭發涼,手心冒汗,心裏很緊張!小心翼翼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窟”,也就在剛才進門的時候,一道光投射到臉上,很多隻眼睛,霎時盯住她,不給她緩衝的過程。

她反應過來才知道客廳裏坐著五個光著膀子,穿著短褲正在打牌的男人。他們人手一個鍵盤一字排開,坐在沙發上,呆愣地看著她。頭上貼著紙條,從左到右,寫的是“掃地一周”“洗衣服一周”“抹地一周”“刷馬桶一周”“全做一周”桌上還放著裁剪好的小紙條,密密麻麻的字跡顯示功績。

什麼情況?表哥不是說我住的地方是獨一無二的套間嗎?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人,而且還是男人?什麼狀況?難道走錯了?此時的洪丹潔,反應不過來同樣呆滯地看著他們!

昨天,洪丹潔的媽媽陳女士替她準備好針線、驅風油、感冒藥、茶葉等東西,滿滿當當一大箱子。把箱子把手遞給她,拍拍手,聲正言明地拍著洪丹潔的肩膀嚴厲地對她說,“好了,打包好,一切準備妥當,你可以出遠門了!”隨手一揮,把門關上。

她當時特別無辜就問為什麼?好好在家工作,兩餐無憂三餐保證的情形之下,媽媽為什麼要把她推出遠門去流浪?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說啊!洪丹潔,我告訴你,你少跟我來這一套柔情策略,在老媽這麵前,不管用。你,看看你自己,啊,多少歲了!你呀你,還整天姥姥不急,姥爺不怕,整天過著你簡單而又平凡的生活,我看著都替你害臊。少廢話,明確給你道‘通牒令’,明年冬天回家,沒有帶個男人回來結婚,我就不認你這個不孝順的女兒。”出來客廳,陳女士抬頭,指著洪丹潔的鼻子往前走,迫於無奈的洪丹潔委屈得隻得不斷後退。

在無路可退時,陳女士跳起來狠狠敲擊一下她的腦袋,一副“恨女不成鳳”的模樣怒斥,“這麼大,還要老媽給你操心。逢人就問,‘哎,你的女兒還沒有賣出去啊?’聽著,是‘賣’而不是‘嫁’。你一個大齡無為女青年,拖來拖去,很快就過30了,你不害臊呀,啊?你不思進取,就是最大的錯誤,你嫁不出去就是對我的懲罰,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老媽的臉都給你給丟光了!你還有沒有臉啊,有沒有臉?心裏有沒有愧疚的意思啊?哼!”直接把她堵在牆角邊驚恐地閉眼。

於是乎,洪丹潔,她完全不知狀態,被陳女士推搡上車。那輛車是拍著心口口口聲聲保證能給她一個窩,剛剛又把她扔下車,順道把行李從後背車箱搬出來,指著樓上,塞了一把鑰匙給她的表哥蘇騰的。

“以後,樓上就是你的窩,好好呆著,別讓舅媽擔心,表哥我也會替你留意。”蘇騰拍拍她的肩膀,拍拍屁股揚長而去,留下洪丹潔一個人搬著行李上六樓。

差不多一百斤的東西,六樓啊,蘇騰怎麼著也得把行禮先抬上去再走啊。有這麼沒良心的表哥嗎?洪丹潔欲哭無淚,抬得很吃力。心中哀嚎:老媽,你都放了什麼東西?

陳女士像所有的母親一樣,表麵上責怪女兒,心裏可焦急她出門在外,這也沒有,那也沒有,怎麼過日子?恨不得把家裏所有的東西都放進箱子裏。這還是洪丹潔從陳女士準備的三個大箱子挑揀出來,相對重要的東西。

一個人,憤懣加無奈,洪丹潔上樓了,開門進來,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就看到眼前這樣的情形。

洪丹潔,二線城市畢業,三線城市定居,大齡女青年一枚,沒錢沒房沒男朋友。人都說,女人過了25歲,事業沒有成就的話,就得找個有錢男人嫁了做依傍。否則,就隻能像貨架上的衣服一樣讓人挑了又挑。不管願不願意,都必須承受別人嫌棄的眼光。

回想起那些生活,恍然如夢啊,畢業第一年還好,無風無雨人人愛戴。

第二年開始,三姑六婆、鄰裏鄉親開始緊張,走家串門,明裏物色暗裏張羅給她介紹男人。一個一個被她委婉地回絕,因此還間接得了個名號“糊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