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子之手,走到盡頭
還有這個女人也會陪你一起回去……我如果能回去的話,我會娶她,她是我真正會愛一輩子的女人!”
——取自原著《無限恐怖》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模樣平凡至極,眼睛卻說不出的明亮。第一次,他就這樣靜靜的凝視我,眼神裏帶著淡淡的期待,良久,他笑著輕喚我------娜兒。自此,我有了自己的名字,娜兒。
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不,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除了在我麵前的這個男子,因為,他叫我,娜兒。
倦極,他居然就在我身邊沉沉的睡著了,臉上帶著安心與歡悅,像個大男孩一般,於是,我在主神空間的第一夜,就是跟他一起,在冰冷的地板上度過的。
第二天,醒來,居然發現是躺在他懷裏的,“醒了?”我推開他,站起身。
“你做什麼?”
“地板太冷了,怕你凍著。”
我沉默不語,氣氛一下尷尬起來。
他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眼裏滿是不解。
也許是被他看的毛了,我決定打破沉默:“你是誰?我又是誰?這裏哪裏?”
他哈哈大笑,“我是張傑,這裏是主神空間,你叫娜兒,是我的女人。”
“我是你的女人?為什麼?”
“我讓主神創造了你,就是這個大圓球。”某人老實不客氣的告訴我。
我怔住,隨即抬頭,看著天空中漂浮的巨大球體,我…..是創造出來的?
“咕嚕,咕嚕……”肚子老實的向我發出抗議,我的臉一下就燙起來了,某人一直盯著我看,笑的像個狐狸。
“你,你笑什麼,沒見過人肚子餓啊。”我揚眉。
“沒事,”某隻狐狸做出一個優雅的抬手動作,“隻是方不方便請小姐您一起用膳?”
臉燒的更厲害了,“厚顏。”我斥道。
“謝謝誇獎。”
這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雖然我幾乎半句話都不說,他卻是滔滔不絕,從南扯到北,好似我是一個耐心的聽眾一般,他講他的身世,從他進入部隊,到退伍從業,從他的家鄉,到他工作的城市。仿佛這些東西,是他生命重要的部分,稍微不提,就會丟掉一般。
竟然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我插話道:“那你怎麼會到這裏的?”
他僵住了…..連手上的筷子掉落,都沒有注意…….
良久,他慢慢俯下身子,撿起了筷子,“我是在網吧聊天,看到一個對話框,問我是否想真正的活著,自從退伍以後,我就沒有找到真正活著的感覺,經商失敗,不得不換了一個工作又一個,我整個人,都快要腐爛掉了,當我看到這個選項,我竟然有了一種衝動,哪怕這隻是一個玩笑,我也想試試看。”
他臉色發白的看向我,最後竟然已經變得鐵青,我從他眼裏,看到了深深的驚恐,無助。他整個人又一次僵住了。
心裏莫名的刺痛,輕輕拍著他的背部,他歎了口氣,語氣不再像原來那般愉快,帶著落寞,“我經曆了一部恐怖片,是猛鬼街,是的,真正的經曆,我不是一個旁觀者,我可以看到周圍,前一刻還談笑風生的人,下一刻變成鮮血淋漓還在蠕動的爛肉,有一個人,他叫成諾,他說他是活了3場的資深者,他人很好,雖然那是一部15人難度的恐怖片,他卻仿佛沒有半分恐懼一樣,總是樂觀的鼓勵大家努力活下去。他就在大家麵前,被佛瑞迪刺穿了胸口,那絕望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還有2個15、6歲出頭的小女孩,她們被他活活削成了骷髏,就在我的麵前,我卻無能為力,15個人啊,就隻有我一個人活下來了,我被他捆在一個庫房裏,周圍燃起了大火,他瘋狂的大笑,手上的刀子一下一下滑過我的身體,我感覺到那仿佛撕裂般的疼痛,我大叫著讓他殺了我,他卻充耳不聞,仿佛在雕刻一個美麗的裝飾品那樣。”他突然將我緊緊拉入懷裏,擁得緊緊的,仿佛我隻要離開了他的懷抱,他就會窒息而死一樣。我掙紮了一下,他苦苦哀求道:“娜兒,不要離開我,求你了。”我停止了掙紮,靠在他懷裏怔怔的回不過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沒了動靜,我努力想轉了個身,身後的某人說話了:“不愧是我創造的女人,身材就是好。”我猛的轉過頭去,看入一雙狐狸眼,“你!”我掙紮著推開他,衝進臥室,隨即鎖上了房門,門外傳來敲門聲,“娜兒,讓我進去啊,你不開門我晚上睡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