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是哪?好黑啊,我不是掉下懸崖了麼,難不成這是崖底?為毛我還沒死。。”
“小姑娘,你就這麼想死?”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光,雙眼習慣了黑暗,不習慣光亮的晴天用雙手擋了擋,
“你是誰,你也是掉下來的?啊哈哈哈哈,真是天涯同落人啊,不對,是山崖同落人。”“。。”
“帥。帥哥哎.”終於習慣光亮的晴天把手從臉上拿了下來。抬眼望向麵前的人。
隻見麵前這人,一雙眼睛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微微上翹的眼角,顯得十分嫵媚,薄薄的唇,色淡如水。華麗的綢緞下白皙的膚色漸漏,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卻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快把你的口水擦了.”“啊。啊!口。口水。”晴天抹了抹嘴角,果真有這一種粘稠的液體,沒錯就是她的口水。
“該死,腫麼可以在帥哥麵前這麼丟臉”一邊低喃著,一邊擦著口水。
“小丫頭,這可不是懸崖底”見晴天整理好情緒,男子張口到。
“那這是哪?我不是跌落懸崖了麼,如果這不是懸崖,那麼就是我已經死了?!嗚嗚嗚。人家還沒看夠美男呢,人家不要就這麼死了。。”“。。”某人正滿臉黑線的看著眼前內牛滿麵的晴天。
“小丫頭,看看這個吧”說著眼前閃出一個類似於大屏幕的畫卷,之所以說它像大屏幕呢,是因為它真的太大了,而且更神奇的是它可以展示出畫麵。晴天眨了眨自己水靈的眼睛,不明所以的盯著畫卷。
寧靜的桃林裏微風輕拂,一身著紅色長裙,帶著麵紗的女子在風中起舞,一顰一足,一笑一回頭,盡數映在畫卷上。女子身旁的桃花也隨之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耳邊縈繞著輕快的旋律。一棵桃樹下一墨衣男子吹著長蕭,垂在胸前的青絲隨風搖曳著,隻見骨骼分明的臉上,五官深陷,狹長的眼眸下點綴著一顆淚痣,默契配合儼然顯示著兩人是情侶。
“哇!好美啊,這個女孩子跳舞跳得這麼棒,身材又這麼好,肯定長的很漂亮。可是他們怎麼穿成這樣,在拍戲麽?難道人死了都可以先看一出戲?。。”“別說話,繼續看吧”“恩.”
晴天回頭繼續盯著畫卷,畫麵已轉變成另一幅畫麵
一座雄偉的宮殿矗立在畫卷中,宮殿的每一處都是由渾然天成的白玉砌成,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不難看出宮殿主人下了多大的手筆。那時,無人不知這雄偉的宮殿隻為博得伊人一笑。
畫麵忽的一轉,還是那座宮殿,在這燦爛輝煌中空氣中卻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血液灑滿遍地,千千萬萬的死屍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鮮血濺在黃花梨製成的門上,白玉切成的地磚上,畫麵著實令人作嘔,連平日裏一向膽大的晴天也不由得一怔,咬著蒼白的嘴唇。
“哼,派了這麼多人取我性命,三哥你果真是大手筆”
“你若不死,難保我王位”
“怎麼,我與世無爭那麼多年,還是逃不過皇室身份的束縛麽,既然三哥今日對我苦苦相逼,那就不能怪我手下無情了”說完兩人變拔刀相向
三王爺嘴角泛起一絲輕蔑,長劍瞬時已經出鞘,正準備革給男子猛力的一擊。
忽然,三王爺眼前有道身影一閃,立刻停止了動作,因為此刻他的大刀被男子單手抓住了刀柄,動彈不得。男子找準時機集中內力朝三王爺胸口狠狠一擊,三王爺如同蝴蝶般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男子手執長劍,邁著沉重的步子朝著不遠處無力的躺在地上的三王爺走去
“你。。你別過來。。”三王爺捂著自己的胸口滿臉恐懼的說道,麵前的男子嚴峻的表情讓三王爺不住的顫抖。
“三哥,你既然對我下殺手,也別怪我今日無情.”說完便提起手中的劍朝三王爺胸口刺去
“池胤!”一紅衣女子跑了過來,“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乖乖呆在殿中麽《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男子原本冷冽的神情看到紅衣女子立刻溫柔下來,收回拿劍的手,含情脈脈的替眼前的女子攏了攏發髻。
“恩.”一聲悶哼從男子緊閉的口中發出,他驚愕的看著胸口的那把匕首,那把他親手送給女子的匕首
它通體動用純秘銀來打造,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純流線型的構造呈現出完美的比列,刀體上隱秘的紋路,小巧的匕首上還鑲嵌著紅色的寶石,銀白色的刀刃反射著太陽的光輝散發出奪目的光彩。可如今他送她的匕首正插在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