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龍和郝明飛快來到窗前,順著郝明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泛著白色浪花的江麵上,有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在奮力地翻滾著,同時發出一陣陣的哀嚎……
因為是深夜,那個怪叫聲顯得十分恐怖又淒慘……
“是、是水怪吧……”魯豪的聲音幾乎在顫抖。
他們都在電視上看過水怪的報道,報道上說,曾有人在康納斯湖上看見過水怪,體積超大,據說比鯨魚還要長很多,有的專家說是條生長多年的大魚,也有的專家否定這個說法。至今還是個未解之謎……
“從體積上看不像……”丁丁龍老道地又說,“康納斯湖上的水怪有六十多米長呢,它也隻不過三四米長,我看不是水怪。”
“不是水怪,那是什麼?”魯豪轉向郝明,“你不是經常來你姑媽家嗎?你應該知道的呀。”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這麼恐怖,說什麼也不會帶你們來的……”郝明拚命地搖著頭。
丁丁龍和魯豪相信他的話。
他們的眼睛一隻盯著江麵,那個黑怪物仍然在水麵上翻滾著,掀起一排排的浪花,它一聲聲地哀號著,哀嚎聲在空曠的江麵著回蕩……
突然,丁丁龍轉身去穿衣服。
“你要幹什麼?水怪會吃人的……”
魯豪一把拉住丁丁龍。
“我去看看。”
丁丁龍從來沒有這麼勇敢過!這簡直令郝明和魯豪肅然起敬。他倆也鼓足了勇氣,跟著丁丁龍衝出房門。他們一口氣跑上江堤。從江堤往下看去,岸邊已經聚集很多的人了。這回,他們的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徑直跑到了人群當中。這時,那個黑東西已經不見了,江麵恢複了以往的平靜。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最關鍵的是誰也沒有近距離地看到那家夥的真麵目。
它到底是什麼?眾說紛爭……
天漸漸亮了,人們也逐漸散去。
早餐的時候飛龍小隊們發現就餐的人比昨天晚上就餐的人少了一大半。想必,遊玩的人一定是被那個黑色怪物和它那淒慘的嚎叫聲給嚇跑了。
突然,門外有人大喊了一聲:“那個黑怪物漂上來了——那個黑怪物漂上來了——”
聽見喊聲,飛龍小隊放下碗筷衝出餐廳,朝江邊飛奔。他們要弄清楚那個黑怪物到底是什麼?
他們一口氣來到江邊,這時江邊已經圍了很多的人。他們從大人的腰間鑽過,來到近前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原來那個黑怪物竟然是隻江豚。
“海豚?這不是海豚嗎?”丁丁龍說著,彎腰打量著這個快頭要比自己大上一倍的大家夥,非常仔細的從頭看到尾,他嘴裏還喃喃地說,“看不出來是哪出了毛病,它怎麼會死呢……”
郝明在丁丁龍耳邊提醒著說:“錯,這不是海豚,是江豚!”
“哦……”丁丁龍抬頭看了看他,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郝明以為丁丁龍在懷疑他說的話,所以加重了語氣:“真的是江豚,我確認!”
“我知道你沒說錯。”丁丁龍蹩緊雙眉,“那它怎麼會死呢?”
不等郝明回答,魯豪接口說:“看這個頭,大概是老死的吧……”
他們正在猜測著,突然,有個聲音衝大家喊道:“散了散了,死了隻江豚有什麼可看的!快點,散了——”
大家回頭一看,驅趕人群的人原來是那個瘦子。
一看見他,丁丁龍就氣不打一處來,可又不敢把他怎麼樣。
“看什麼看!想吃海豚肉呀?沒門,老子還留著吃呢!”那瘦子歪著腦袋神氣地說著,掏出手機打電話,派人來拉走江豚。
對於這個瘦子的身份丁丁龍感到懷疑,難道他是江堤管理人員麼?
丁丁龍剛要說什麼,身邊的魯豪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低聲說:“走吧丁丁龍,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這句話果然提醒了丁丁龍。
一想到漂流瓶和船上那兩個神秘的求救信號,飛龍小隊的每一個人的心上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沉沉的。
郝明坐在大樹下不肯走,因為這裏既涼快又風景可以看。見他不肯走,索性,丁丁龍和魯豪也坐下了下來。
可是屁股還沒等坐穩,遠遠地看見芳芳風風火火的跑過來,郝明心一沉,趕緊就勢躺在沙灘上。
芳芳氣呼呼對飛龍小隊們說:“你們為什麼擅自離隊?知不知道今天安排的項目?今天有龍舟比賽和學習遊泳。看那邊——”她指著插著彩旗的地方,“那邊是龍舟比賽。”她又指著放著浮標的浴場,“等龍舟項目一結束你們就去浴場,遊泳教練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郝明一聽,很不高興:“丁丁龍和魯豪都不會遊泳,湊什麼熱鬧呀?!再說了,姑媽也沒說非讓我們跟著旅遊團呀,劃龍舟多沒意思呀,我看你就別費心了,讓我們自由活動吧!”
“我媽說了,讓我帶你們這個團——”她挨個指點著他們的腦門,“重點強調——這裏是江邊,決不允許出差錯!”
“我說芳芳,你就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我們就在這坐著,什麼地方也不去,還不行嗎?”
“哼,你以為我願意帶你們這個團呀,一點好處都沒有。”
“有有,好處大大的!”丁丁龍想起兜裏還有一大塊奶酥巧克力,忙討好地拿出來,遞了過去。
“這還差不多。”芳芳這才笑眯眯地接過奶酥巧克力,慢悠悠的撕開包裝,一副很得意的樣子咬了一口,一邊嚼邊地說:“我就是看不慣某人,那一副書呆子相。光學習好有什麼用啊,熊蛋包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