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恐嚇這事,驚動了谘詢社,怕是現在回去了,徐駿也不可能放過他,而既然高低都得走這一趟,他也總得找個墊背,明顯,侯霜彥就是那個墊背的。
“你以為是我要操心啊!”侯霜彥走到了榆樹樹幹,而後靠著榆樹坐下來說道:“就照你現在這個狀態下去,都不用一個月,你的宣傳部都要被徐駿架空了,還有你別告訴我,你連安可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啊?”
徐駿本來就強勢,先有葉箐嫙屢次幫忙不說,之前又因為被孫學驁拍了一掌,現在連唐雪婧都要護著他,試想,就徐駿這運氣,唐雪綝拿什麼比,真要繼續讓黎笠侁跟他死磕啊!別忘了那家夥至今還躺在醫院,半身不遂呢!
“沒事,我打算放棄了,你沒看我這幾天都沒去過宣傳部嗎?”唐雪綝好不好直接擺爛,反正就以他現在的狀態,在沒有任何外援情況下,根本不可能鬥過如日中天的徐駿,而既然如此,也明知結果,又何必自討苦吃呢?那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嗎?他真不願意這樣。
而宣傳部,索性不管了,讓安可親自管,再說就算他現在回去又能改變什麼呢?
“你都不管了,找我幹嘛?”侯霜彥沒好氣地說道,“難道你還想阻止我不成?”
這時候侯霜彥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明明剛剛還質問他,現在突然說不管了?這特麼是什麼騷操作?
“我阻止不了你,也沒什麼心情做些!”唐雪綝淡淡地說道,“不過我想有個人應當對你很感興趣。”
這人自然就是他們剛剛反複提起的徐駿。
而唐雪綝的話剛說完,侯霜彥麵前就出現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當然看清楚來人之後,他才無比驚訝地說道:”徐駿,你怎麼在這裏?不對,你從剛剛就在這裏嗎?”
這貨功力怎麼感覺又提升了不少,居然可以悄無聲息地待在他和唐雪綝身邊這麼久,還是這貨有什麼藏匿氣息的身法?
“那自然是!”徐駿對此並不否認,轉而說道,“但是你給秦雪鳶寫了恐嚇信,怎麼著也得跟她道個歉吧!”
道歉什麼的,徐駿其實還真不指望,何況他這次跟蹤唐雪綝來到這裏也並沒打算追究什麼,或者說隻想看看這家夥到底什麼反應,畢竟就算這家夥的背後主使者已經躺在醫院了,但也難保還會不會有別的更難搞的主使者出現,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你這樣子也不像是來討什麼說法的對吧!”侯霜彥麵不改色地說道。
要說徐駿來這裏替秦雪鳶要什麼道歉那才是真有鬼,何況他也不可能道什麼歉,反倒是想要從他嘴裏說出一些更為重要的信息卻極有可能,隻不過,他會說嗎?突然間,也不知為何,在麵對著徐駿時,他開始變得不再自信了。
“你說對了!”徐駿笑了笑,而後沉著臉反問道,“但是你怎麼就認定我不是來討說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