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特想對秦暮說,請不要被假象所迷惑,而你眼中的三哥,絕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快樂!
可他能說麼?
說了,全說了,頂多也就算個發發牢騷,說不得還會讓小妹震驚而同情!
像個怨婦似的故作姿態的求同情?
拉倒吧,秦湛是個爺們,臉皮也沒那麼厚!
就在秦湛不知道該說點啥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一串亂碼?
秦湛暗覺好笑,心說,有意思,以前總共都沒接過幾次這樣的,到了港島之後幾乎是一天好幾個!
拿起,接聽,電話中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中音。
“秦先生麼?”
聲音壓的很低。
秦湛道:“我是,你又是誰?”
“秦先生,時間有限不便多言,現在,我隻能對你說,如果你想揭開謎題的話,那就馬上去停車場!”那人道。
秦湛愣了下,心說鬼鬼祟祟個毛啊,正想吐槽點啥的時候,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辦?
很鬱悶,他是真想解開謎題,那就去唄!
秦暮也想跟著,嗯,自然是不能帶的,於是,在秦暮的後頸上點了下,小蘿莉就暈了過去。
本想帶著柳鶯鶯一起去,奈何柳鶯鶯不知道跑哪去了!
猶豫了一下,便把鄭素素帶上了。
鄭素素也沒有多說,畢竟她已經和秦湛開誠布公的談了一次,知道秦湛此行之所以帶著她就是為了給她開眼界的。
等到了酒店的停車場,根本就沒特意尋找,一輛悍馬便緩緩的行了過來,那司機帶著一鴨舌帽,沒有下車。
“秦先生,請先上車吧!”那人道。
秦湛是藝高人膽大,倒也不怕這鬼祟男人耍什麼花招。
悍馬車載著秦湛與鄭素素行駛了大概二十分鍾多,期間無人言語。
許是覺得需要說一些什麼緩解氣氛吧,那司機道:“秦先生,你對我的身份一點都不感興趣麼?”
秦湛淡淡道:“該說的你自然會說,不能說的我問了你也不會說!”
司機愣了下,繼而苦笑道:“也是這麼個理兒!”
說著,司機便不在廢話,聲音卻嚴肅了下來,道:“秦先生,過多的請你不要懷疑,因為我確實與你不是敵人,不過,我的身份不便對你過多透露,這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
“噯噯!”秦湛不耐煩道:“別跟個娘們死的磨磨唧唧成吧?有什麼直說,廢話我不樂意聽!”
司機有點惱,但出於某些原因,又不好發作。
“行,這麼跟你說吧,柳少校現在有危險,被困某碼頭,你若是不盡快去營救的話,下次你見到柳少校的時候、極有可能就是一具屍體!”司機這回倒是痛快。
秦湛皺了下眉,道:“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司機欲言又止。
秦湛又道:“你不說,你覺得我會相信麼?”
是了,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那是白癡。
而秦湛明顯不是!
司機猶豫再三,這才說道:“秦先生,這麼跟你說吧,我收到這個消息純屬就是一個巧合!”
“哦,那你呢?”秦湛道:“有什麼好處?”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即使是救命救人,那也有“因為”!
司機搖了搖頭,道:“沒有好處,可我有必須把這一消息告之你的理由!”
“你這般不清不楚,就不怕我不去?”秦湛道:“畢竟,在這個城市,想對我不利的存在似乎不少。”
司機道:“秦先生,這與我無關,我隻需知道你是在乎柳少校安危的即可!”
秦湛愣了愣,忍不住的想,難道我很關心柳鶯鶯麼?且還是寫在臉上那種?
鄭素素道:“這位先生,你也是一位國安嗎?”
秦湛一聽,反映過來了。
可不是嘛,柳鶯鶯的身份很特殊的,既然知道柳鶯鶯是少校,那極有可能就是內部人員了。
司機卻是不言不語。
鄭素素給秦湛使了個探尋的眼神。
秦湛會意,這便陰陽怪氣的打著機鋒道:“哦,明白了,某人的身份很尷尬,同樣很特殊,所以才處處萬般先小心!”
可惜的是,司機僅僅淡然一笑。
他不答,秦湛怎麼辦?
用刀子抵著她的脖子逼他招?
這似乎並沒什麼意義!
因為他一聽說柳鶯鶯有危險,同時就撥出了柳鶯鶯的電話,可對方不但沒接聽,而且還是傳來“不在服務區”的提示!
這說明了什麼?
要麼柳鶯鶯此刻身在深山老林間,要麼就是信號被某些原因可以屏蔽了。
於是,不管他如何懷疑這是個陷阱,終歸都是要去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