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清晨陸生跟隨魯特走出門去的時候,思南早已站在門口了,身後是兩頭懸浮龜,當前一頭是四階的懸浮龜,體型很大,上麵載著一個精致的小屋。
魯特一馬當先的走上懸浮龜,陸生正要走上懸浮龜的時候,那懸浮龜仿佛受到驚嚇似的,後退了一步,陸生一腳踏空,眼看陸生就要一頭磕在懸浮龜的硬殼上,陸生情急之下,一掌拍向地麵,石質的街道地麵頓時無聲無息的顯現一個掌印,自己反向站穩。
魯特剛坐穩就一陣晃動,而思南看到這種情況,正要去扶,陸生已違背常理的站了起來,心裏十分奇怪,無論是陸生違反常理的站立,還是懸浮龜的異動,都是自己感到詫異。
陸生站了起來,並沒有再上懸浮龜,不知道為什麼,胸口的“小貴”這是醒了過來,叫了一聲,隻是聲音很輕,要不是陸生耳朵聰敏遠超常人,恐怕這聲音自己都聽不見。
思南嗬斥坐在前麵的懸浮龜馴獸師道:“怎麼回事?”
那馴獸師也是滿麵驚恐,這種事情從沒有發生過,隻有在懸浮龜驚恐的時候才會這樣,當時看看四周,顯然不是。
陸生當然知道是自己懷裏的小貴惹的禍,隻是不清楚小貴到底有什麼秘密。忙說道:“三師兄,恐怕是這懸浮龜怕生,莫怪馴獸師了。”頓了頓又說道:“我自己也有一頭懸浮龜,還是做我自己的吧。”
陸生說完便吹口哨,不久大貴便從屋子後麵現出身來,通常大貴都是在屋子後麵的院子裏休息的。隻見大貴迅速的來到陸生麵前,停了下來,陸生一點地麵,跳上懸浮龜去,懸浮龜上並沒有設置什麼座位,陸生通常都是盤腿而坐。
思南看到陸生竟然有一頭馴服的懸浮龜,看那體型,也是成年的三階懸浮龜了,不禁驚訝道:“師弟,這是你馴服的懸浮龜?”思南當然不笨,沒有馴獸師,顯然是師弟自己馴服的。隻是還不相信而已。
“嗯,在海明森裏馴服的,當時他受了傷,是我救了他,便跟著我了。”陸生說道,隻是隱瞞了許多事情罷了。思南聽到後,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便踏上懸浮龜,招呼馴獸師可以走了。第二頭懸浮龜是給家將乘坐的,這次去的通達商團,雖不是很遠,當時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配備了家將。
陸生的懸浮龜落在最後,緊緊地跟著前麵的懸浮龜,坐在龜背上的陸生並沒有可以隻是大貴,大貴便通靈般的跟在前麵懸浮龜的前麵。陸生坐在大貴身上,伸手將小貴拿了出來。出門的時候,小貴便醒了過來,這時小貴睜著小眼睛看著陸生,見陸生正在打量自己,頓時飛了起來,親昵的用小腦袋拱著陸生的臉,陸生不禁哭笑不得。
細細的打量小貴,並沒有多到變化,隻是這一次睡醒之後,小鬼的身體更小了,隻是小貴的背殼上有了一道不太明顯的彎彎曲曲的線條。
小貴仿佛很生氣似的,不斷地想從陸生手裏掙紮出來。那一雙小眼睛露出可憐的光芒,陸生不禁想到:“這小東西越來越有靈性了,這對小眼睛怎麼會展現出這麼豐富的感情呢。”
陸生放開手,小貴便繞著陸生不斷地飛動,隻是沒堅持多長時間,便被周圍的小動物吸引,飛到周圍去追小動物了。
當懸浮龜停在通達商團的門口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像這種家族企業並不能設在帝都周圍的,帝都隻允許家族駐地可以射在帝都內,但商團是不被允許的,而溫亞吉家族的通達商團變設立在,離帝都較為遠的庫克查鎮,這個陣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的通達商團的生產基地。
大部分的產品都是在這裏生產的,小部分的核心器件是在其他更隱秘的地方生產的。
陸生走到魯特身邊的時候,小貴早就在路上玩累,有一次睡去了。思南見陸生走到魯特身邊,便說道:“師弟,你的懸浮龜會有人照料的,你就放心吧。”陸生正想說不必了,便見思南已經轉過身對魯特說道:“老師,已經讓下人收拾好了幹淨的房間,老師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家主會親自為老師設宴的。”
當陸生為自己安排的房間時,也是十分驚訝,這裏邊完全可以說是“總統套房”,各種名貴的畫,各種雕花小飾品,價值連城,看來溫亞吉家族也是相當有實力的。
躺在柔軟的床上,正想看看圖書館借的書,門外便有人敲起了門,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了進來:“潤生少爺,家主請您下去客廳吃飯。”
“知道了,我很快就下去。”陸生對著門外說道。說完,便聽見門外踢踢踏踏的聲音漸行漸遠。
陸生一股碌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到隔壁房間,敲了敲門,裏邊傳來魯特粗啞的聲音:“潤生吧,進來吧,我一會就好了。”
陸生推門而入,魯特看來是剛洗完澡,正在整理衣服,白發明顯還沒幹。見陸生進來,便說到:“先坐一會吧,等會一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