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池魚恍然:“原來如此,說起來本宮和王弟剛進來時,確實有個小丫鬟領路,說陸將軍在這裏。隻不過王爺發現是內院之後,便離開了。”
“小丫鬟?公主可還記得長什麼模樣?”
顧桑寧問道。
其實賀池魚早就發現那個丫鬟不對勁了,所以剛剛一進來才有那麼幾句話。
她比量道:“這麼高,十四五歲,一直守在大門口,我們馬車一到她便領我們過來了。”
“哦,對了,那個小丫鬟鼻子旁邊有顆黃豆大小的黑痣,穿著綠色衣裙。”
這時剛剛避開的小姐們聽說淮安王沒來,也紛紛從裏麵出來,正好聽到賀池魚最後一句話。
其中一個姑娘對宋芷瑤道:“宋姑娘,我記得你身邊有個丫鬟是不是就是鼻側帶痣的?好像也是穿綠色衣裙呢。”
宋芷瑤臉一白:“你看錯了!”
那姑娘撓撓頭:“怎麼會呢?你忘了,剛剛我們一起到的,在將軍府門前,我還問你呢,那丫鬟怎麼不跟著我們進來,你說……”
“胡說!我說你看錯了你就是看錯了!”
宋芷瑤忽然變得煩躁,尖聲道。
那位姑娘被嚇著了,眼淚汪汪但仍堅持:“當時外麵那麼多人,不止我看見了,還有旁人肯定也看見了!”
這時,在座的其中一位看起來有些威嚴的夫人輕輕咳了咳,朝這個姑娘招手:“楓兒,過來。”
叫楓兒的姑娘走過去,委屈道:“大伯母,楓兒沒有說謊。”
夫人褪去臉上的嚴肅,拿出帕子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水,擲地有聲:“別哭,咱們昭武侯雖然沒落了,但也絕沒有到滿口胡言,任人汙蔑的地步。”
起身環視一圈,最後看著顧桑寧道:“如今你是陸家養女,那就是鎮國將軍府的主子,還望姑娘查清真相,還我楓兒一個清白。”
昭武侯,前世顧桑寧就知道,來到將軍府後,陸遠舟又親自給她講了京中關係。其中就包括昭這個昭武侯府。
說起來,昭武侯年紀跟陸老將軍差不多大,曾是陸老將軍的手下,陸老將軍歸隱後,陸遠舟還未長大,昭武侯便暫時接管征西軍。
隻可惜,自老昭武侯去世後,武家很難再有出色男兒。
加之先帝對老牌武將的防備,武家開始日漸沒落。
剛剛說話的這位夫人,就是如今昭武侯的結發妻子,武楓則是昭武侯幼弟的女兒。
顧桑寧福身,:“武夫人放心,即使不為了武姑娘,就是為了將軍府顏麵,此事晚輩也會徹查到底。”
轉身麵向大家,不卑不亢道:“想必大家之前逛園子的時候也注意到了,今日將軍府下人一律著青色小襖,下配同色裙裳,而據公主和武姑娘所言,那個丫鬟身穿綠色衣裙……”
“誰……”
宋芷瑤剛要開口,被王氏一眼瞪回去。
顧桑寧微微一笑:“我知道表妹想說什麼,不過是一件衣裳,若是有心,換了也不一定。”
顧桑寧停頓了一下:“隻是表妹可能有一事不知……”
“什麼?”
宋芷瑤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