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拓拓用袖子擦了下嘴,滿足的拍了下肚子,又看了李悅一眼,怎麼看怎麼少了點什麼。
便提醒了句:“你把蘋果吃了,你讓金碩吃什麼呢?”
李悅出了牢房,整個大廳的人臉上不解,李悅跺了下腳,帶著怒意喊了句:“看什麼看,看什麼看,沒說成功,被打平了怎麼了!”
“哦……”眾人理解的點點頭。
李悅出了巡捕房便進了旁邊的西式餐廳,換了身行頭,給白蠡打了聲招呼。
“坨坨怎麼說?”白蠡抿了口咖啡。
李悅搖搖頭:“坨坨不肯低頭,怎麼說都不行,這怎麼辦?”
“不用擔心,依坨坨的性格,她會想明白的。”
“但願吧。”李悅變了臉色“我再不想扮奶媽了。”
白蠡憋著笑:“那阿金也得願意啊。”
包拓拓在牢裏蹲了三天,天天水撈白菜,害得她這幾天老拉肚子。
她最終想了想,還是認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理。
“小癟三,我要見金碩!”
金碩一身正裝,頭發梳的光鮮亮麗,悠哉的摸著戒指,頭也不抬的說了句:“你要見我,不會就讓我看看你瘦了多少吧?”
包拓拓舒了口氣,禮貌的鞠了個躬,說:“還請金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金碩嗤的一聲,瞥了包拓拓一眼,包拓拓咬牙,金碩笑了:“怎麼,不服氣,不服氣就回去白!”
包拓拓氣的鼓著腮幫子,便便頭差點燒了,硬是讓她給壓了回去:“對不起,之前是我說錯了話,請你原諒。”
金碩懶懶的伸了個腰,看了包拓拓一眼說:“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要看你有沒有誠意啦?”
包拓拓睜大了眼,她都點頭哈腰了,還不夠誠意,要不要再拜拜他祖宗,發個紅包什麼的。
金碩站起身,在包拓拓身邊走了一圈,說:“聽說你們花滿樓的菜很特色,你就每天早上七點給我送早餐吧。”
包拓拓老實的站著:“你們家廚子不幹了!”
“我就喜歡花滿樓的。”“怎麼,不願意?”
“行!”包拓拓瞪了金碩一眼,抱著胸提醒道:“這花滿樓的飯不是誰都能吃的!”
“那要看你了。”
“哼,我能走了嗎?”
金碩攤攤手抖抖肩:“NOProbiem!”
金碩見包拓拓要走,好心的提醒了句:“我倒給忘了,從花滿樓到金家是不能坐車的,最好是走著來。”
包拓拓差點崴了腳,又重新拐了回來:“金碩你也太過分了,之間要走上一個時辰,到你家,這飯都涼了。”
金碩突然了然的一拍手:“你不說我倒給忘了,我是不吃涼的。”
“你……”
“這樣才能讓我看得到你的誠意,對不對!?”
“少爺說的是!”後麵的人大聲回著。
包拓拓直打哆嗦,指著金碩就吼:“你當我是神仙啊,嗖嗖嗖的一下就到你家了!”
“不,你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會武功的女人,你隨便一個淩波微步,輕功什麼的,不就解決了。”
“管家,包小姐要飛回家了,記得把門打開。”
“是的,少爺。”
“金碩,你這個變態,我詛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