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的小插曲,齊衡才記起了什麼。
“溫小果。”
“幹嘛?”
“你還難受嗎?像今天早上一樣。”
溫括搖搖頭,又點點頭。“齊衡。”
這一聲叫,他的心都提上去了。
“嗯?”
“我想喝熱水。”
溫括就是受不了肚子傳來的陣陣腹痛感,下意識的低喃出了心裏想法,卻不曾想讓齊衡聽見了。
不過看看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哪有熱水給她喝呀!
正當溫括準備繼續走時,就見齊衡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保溫杯,倒了點水在杯蓋裏遞給她。
溫括喝完後,人還是一愣一愣的。
一個大男生大熱天的包裏背一桶熱水,也是挺新奇的。
不過這事兒擱在人美……人帥心善的齊同學身上,溫括覺得一切都很說得通。
“溫小果。”
“嗯?”*^O^*
齊衡從後麵拖起她的背包顛了顛,笑問道:“這麼重,你都背了些啥?”
溫括其實也不知道,書包裏零碎的小玩意很多,實用的沒有幾個,唯一的感受就是沉得狠。
“來,我給你背著。不然到了山頂給你這小腰壓折了,我可負不起責。”齊衡笑著倜儻了幾句,還不等溫括拒絕,那個白色的包包就到了他的肩上。
溫括:“……”
有人幫忙當然好,誰還不喜歡了咋滴?
一路上,溫括走的很慢,齊衡就在她後邊跟著,卻絲毫沒有要催促她的意思。
太陽很凶,她就穿了件校服短袖,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麵,溫括問他要不要打傘,他說不用。
“我一個大男人哪有那麼多講究?”
溫括動了動嘴唇,她其實想說:你還是個男生。
不過看他熱的汗滴順著臉頰流,溫括有點不忍心了。於是她從背包裏掏了半天,翻出了藍胖子小電扇,決定了‘忍痛割愛’。
齊衡握著扇柄,笑了笑“你準備的還挺充分?”
“那可不。”溫小果可驕傲了。
“那你能跟我說說,怎麼還把充電器背上了?”齊衡拉上了她的背包拉鏈,要笑不笑的看著她。
溫括理所當然的回:“沒電了可以隨時充呀。”
“那你真夠隨時的。”他誇。
“一般一般。”她不好意思的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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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括與齊衡到明月山頂的時候,有許多同學都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約著一起拍照打卡了。
此處山高鳳明,霧氣盤桓。山上有個明月觀,遠近聞名。道觀的圍牆外種了許許多多的藍花楹,此時已是荼糜花期,都在綻放自己最後的美麗。
風吹過,藍花楹的花瓣紛紛揚揚,花香裏帶著絲絲縷縷的香火味,遠處的許願樹十分高大,枝繁葉茂,上麵掛著數不清的紅綢。上麵都寫著紅塵世俗裏各人最期待的事情。
齊衡見溫括的視線久久留在那高大的許願樹上,便問道:”我們也進去拜一拜吧?”
溫括在藤木長條椅上坐下,眼神淡淡的,“我又不喜歡這些,有什麼好拜的?”
“我最近有點犯衝,你幫我去求求福,好嗎?”他蹲下來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