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帕子出現時就再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的老子:“……”

嗬嗬,我們沒有想太多。

隻是聽道聽得如癡如醉卻被震驚了的道友們,你們可千萬別想太少。

燃燈腿都軟了好吧……

鎮元子表示有個真的想在聖人道場就試試入睡修煉當如何的蠢好友各種心累啊!

至於苦竹菩提是啥臉色,冥河又是啥表情,還有其他包括鯤鵬後土等在內的一二三四五聽講者心情如何澎湃,就不細說了。

這滿屋子裏頭,竟是太一最淡定。

即使葉荊那麼理所當然地一路從他的肩膀枕到大腿,即使這位好哥哥扔下他麵對一屋子奇形怪狀的眼神,即使鴻鈞遞了帕子過來卻完全無視了他那一大腿的口水……

太一都隻是很淡定地打坐,時而感悟鴻鈞所講天道,時而參悟手中一塊小碎片——

看似悠閑淡定,可有幾人知道那不起眼的小碎石片是鴻鈞得道的機緣?

現實就是這麼現實。

即使是天道未全的洪荒大地,能抱穩一個好大腿也比什麼法寶修為都要緊。

甚至可以福澤兄弟~

葉荊這一覺,眨眼就是一萬七千九百一十八個洪荒年。

中間葉荊其實恍惚著似醒非醒過幾回,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錯覺,每次這家夥一快醒來,聖人所講之道就會忽然摻雜幾句玄乎又玄、卻和前文後語似乎都不太相幹的什麼,然後就在大家費力參悟費力記、又或者實在參悟不來也記不清的開始走神的時候,那快醒來的家夥又呼呼睡著了,而聖人所講之道,又恢複到原先雖然不好懂,但基本都在大羅境界之下,對於能到達紫霄宮的眾人來說,勉強總能懂個七七八八的程度。

然後葉荊完全醒來的時候,更是巧得很,正是聖人講道一萬八千洪荒年。

大羅境下各種道法鴻鈞都講完了,果然是葉荊要求的那種掰碎了講得極細的*。

雖可惜三千大道,哪怕隻是大羅境下,也不是掰碎了就個個都能將三千大道都聽明白的,大多隻是領悟了自己那一條道,最好的也不過零碎多記幾條而已。

這時候,比起那些隻是單純看葉荊一醒來、聖人就宣告此次講道結束的家夥們,太一和老子原始少數幾個知道鴻鈞連造化玉碟都送了葉荊的,就越發感歎這位在道祖麵前的得寵程度。

因此在其他人還沒離開的時候,鴻鈞給葉荊三言兩語就說得將石頭水坑都點化做了童子、又讓他們去嚐試製作葉荊口述的蜜釀青桃時,昆侖山太陽星兩脈都已經神色自如了。

至於陸陸續續磨磨蹭蹭離開的那些人,心中如何酸澀難言,又或者沒眼力見如邀請葉荊“青桃子再蜜釀又能好吃到哪兒去?不如和我去萬壽山吃人參果!眼看著也該熟了”的紅雲……等等麵上神色又如何,也不消細說。

與葉荊算得上相熟的,冥河是走得最爽快的,桃子雖好,日後私下與葉荊說說便是,當著聖人麵鬧,他卻沒那膽子。就是可惜那多半不凡的蒲團,沒趕上也隻得歎一聲命數天定罷了。

女媧兄妹稍緩一步,也不過衝葉荊太一幾人頷首一笑:“葫蘆似乎快熟了,得空往不周山一行。”當然能順手帶上點兒釀桃子人參果之類的自然更好啦!但這話不需要當著聖人麵說,反正葉荊不記得,太一也不會忘記的。

這倆走得很放心,走之前還加一句:

“多謝老師傳道之恩,吾等十萬年後再來,此時便不打擾您和故人敘舊了。”

弄得還死皮賴臉不肯走的苦竹鯤鵬幾個也再拖拉不得,隻得稽首行禮告退。

葉荊全程揚著下巴,對苦竹幾個格外加兩下挑眉睥睨的壞笑,但一轉頭,外人真走光了,這家夥卻是直撲到鴻鈞身上各種不依:

“為啥這位置就要定死下來下次不許改?為啥要將我哄了開去、讓那倆混蛋占我倆侄兒的位置?不都是先來後到嗎?就算強取豪奪不也該我這個自家人搶他們的嗎?憑啥幫著外人欺負我!憑啥憑啥!這不是還沒合道嗎?說好的就算合道了也要做彼此最重要的家人呢?”

抓撓磨蹭上嘴啃,街頭賣炊餅的大媽和賣糖炒栗子的婆子打起來時都沒這麼潑的,偏偏葉荊夠不要臉,恁大個人還從眼神到語氣無一處不愛嬌,市井無賴的撒潑硬是給他演出自家熊孩子撒賴的小模樣,雖然都是放賴,惹人嫌惡的程度無疑天差地別。

至少鴻鈞辛苦護住自己的衣襟、不讓真給蹭得從肩頭落下走光時的表情雖無奈得很,卻居然還有幾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