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荊就點頭:“對!甜甜嘴!”
說著將自己剩的一個在掌心拋了兩下,手一翻便收起來,還一本正經和紅雲約定:
“那枝椏就算抵了十一個果子的本錢。但我忽然想起來了,打我們約定那時候起,這果子不知道結幾茬了吧?
雖是我沒及時來拿,但你若是將我的果子打下來好好保存著,不管存到現在如何蔫兒吧唧的,我都還要付你保管的費用。可惜……
你吃了我一整茬的果子,之前又還將這一茬的吃掉十一個,我也不多要你利息,隻是日後這果子不拘我有沒有一茬茬來吃,至少一茬要給我留一個果子,敲下來留著也行,在下一茬裏頭留著也行。留足三十個我還沒來拿的,允你吃掉……”
這話一說出來,還在糾結到底該為弟弟時時刻刻惦記著自己倆崽子高興、還是鬱悶弟弟仿佛也跟葉荊那厚臉皮學壞了的帝俊,越發憂鬱地看了一眼自家兩個蛋。
這倆蛋因著體質緣故,大蛋偏於五行反而不算太挑,二蛋陰陽二氣兼備卻不得不一半兒時間待太陽星才好孵化,而他自己又因為欠著太陰星的本源沒還清,去太陽星總是待不久,倒便宜了葉荊每常踩著他的扶桑樹、枕著他的好弟弟、戳著他的小兒子滾著玩!
之前沒覺得這般玩能玩出什麼毛病,還算計著刷葉荊好感度的利益,可如今看來……
別來不及等到這位展示足以與道祖平起平坐的能力,他家孩兒就不知道給拐彎到哪兒去了吧?
唉!焦心!
而那邊,紅雲倒沒想起來自己那一茬人參果欠得多虧、更不會計較這一茬一顆人參果的利息是否合理,反而道:
“不是約好了,就算不歸你那一茬,隻要你來吃都由你吃嗎?”
一副這般居然還要從自己份例裏頭扣利息真是傻透了的樣子,卻不知道鎮元子已經快被他蠢哭了,隻顧著好奇:
“你留著這些人參果想幹啥?”
葉荊一本正經:“研究一下能不能找到一種讓它無法遁走的土種起來;或者找一種不會使其化掉的水試試水中栽培……又或者養養看能不能養成個真胖娃娃……反正能幹的事兒多著呢!”
當然葉荊最想幹的事,其實是留著這人參果到大唐喂兄姐們,不夠的話一家子湊一起開個聞果大會也行……
不過這事兒解釋起來太複雜,他和倆哥一弟弟都沒說呢!
倒是鴻鈞……
葉荊搓著下巴回憶起鴻鈞成聖之後蹦出來的新鮮詞彙,話說,有不少真是他都沒講過的吧?這位道祖莫非真一眼看透到無量量劫之後去了不成?
不過就這麼著都沒提起葉英哥和金燦燦的事情,果然自己還有得磨麼?
啊啦,大家長太能幹了也真是個甜蜜的煩惱!
那時候,真的,連葉荊這麼個聽過很多原版傳說的家夥,都以為他回到大唐之前的日子,就是這麼熱熱鬧鬧逗比傻氣地煩惱下去的。
但有時候一個量劫的殘酷,並不會因為某些細節的改變便真變多少。
就像苦竹菩提的道和成就,並不糊因為葉荊的惡感就改變多少。
即使他擁有遁去的一。
好在,改變多多少少總還是有的。
這一次“課間時間”大家夥兒顯然不及上次努力,雖然和伏羲兄妹在吃蟠桃分葫蘆前、和鎮元子等在吃過人參果後,也算有彼此論道,可那效果比起之前昆侖山太陽星兩脈在太陰星上閉關的,卻是差遠了。
最好的證據就是葉荊別說睡著,連入定也難好麼!
當然這不是因為各方湊一起反而藏私了,實在是,怎麼說呢,葉荊第一次聽鴻鈞講道時就覺得很具備催眠效果,可那一次好歹忍了將近一百年才睡過去,這一回卻是從頭睡到尾,雖然也有那麼點點是因為他睡著進門的關係,但第二次講道確實比第一次要玄妙許多。
每個人聽到的都是自己的道。
對於別的,第一次還有那有餘力的能多少記下點,可第二次,別說記下來了,根本連聽都聽不到啊!
真心不知道鴻鈞是怎麼做到的,明明聽著就是那一個聲音,卻為什麼聽到每個人耳朵中都不一樣了呢?
發現這一點的時候,葉荊很稀罕,特別是在他發現自己聽了眾人論道之後反而睡不著的時候,真心很想去紫霄宮問問鴻鈞這種一心多用的奧妙,當然,順便還能再盡盡孝心、幫他處理處理那剩了半樹的蟠桃,也好讓下一茬的趕緊兒開花結果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