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話讓他有些受傷。
“像你這種類型的男孩,幹淨、單純、不懂得如何在遊戲中盡量的不讓自己淪陷,不懂得在分手後尋找其它東西治療自己,說的狗血點,便是會為了愛情尋死覓活的類型,雖然我並不在乎別人的死活,但是討厭分手時你們的各種糾纏,了解?”藍影靠在落地窗旁邊鋪著白色狐裘的名貴貴妃椅上,長長純白的衣玦在幹淨的同樣鋪著毛絨地毯的地上輕輕晃動著。
即使說著這般無情的話,她的語氣依舊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笑容依舊是淡然優雅,眼眸依舊溫柔如水,如果不是親耳聽得,親眼見到,任誰也無法想象這樣的話竟然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
而她對麵的鋪著黑色狐裘的同款貴妃椅上,依舊華麗強勢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璃兒,冷豔的麵容嘴角微微的扯著笑,饒有興趣的,興味盎然的,仿佛見到了什麼不自量力的小東西。
紀傾然幹淨的眸子不由得染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幹淨清秀的麵容顯得幾分委屈和倔強,“我不想當會被拋棄的男朋友,為什麼我不能永遠待在你身邊?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喜歡到沒有你吃不下睡不著的程度可以為你去死的程度了,已經喜歡上了,我不會為你尋死覓活,但是我會天天守在這個莊園外,除非我死,要不然我天天守,夜夜守!”
“噗……”一聲忍俊不禁的輕笑響起,璃兒看著那張不華麗的臉上說完後瞬間變成大番茄的臉色,果斷沒忍住的噴笑出聲,這不華麗的男人真的太純了些,簡直就是極品了,難怪藍影會把他撿回來,真像人形小白兔,天生就該被壓倒被蹂躪!
藍影隻是淡淡的看了璃兒一眼,璃兒絕美的麵容便立刻收斂了笑,一副正經看戲絕不打擾的模樣。
“唯一一個能夠長期留在我身邊的男人的身份,是床伴哦。”她頓了頓,依舊微笑,仿佛沒有看到紀傾然一瞬間有些蒼白難受的神情,“而且,床伴不能幹預我的任何事,我依舊會三個月換一個男朋友,依舊會和我的男朋友約會,聊電話,甚至在我心裏,男朋友絕對比床伴重要,你了解我的意思?”床伴,隻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而存在的東西。
“藍影。”璃兒不讚同的出聲,貓眸冷冷的看了紀傾然一眼,仿佛在警告,“沒有人能夠長期留在我們身邊,不管是誰。”
藍影屬於璃兒,璃兒屬於藍影,即使在彼此都擁有了願意讓她們停下腳步的人,這一點也永遠改變不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