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璃兒和榊太郎和網球部正選們坐在冰帝餐廳裏用餐,礙於監督大人那張嚴肅的麵容,在餐桌上一向疑是有多動症的嶽人和慈郎都乖乖的坐在位置上安安靜靜的吃飯,直到正餐用完上甜點的時候,榊太郎才出聲道:“看來你們相處的不錯。”
監督大人一發話,嶽人和慈郎立馬就打開了話匣子。
“我最喜歡璃兒了!”
“我最喜歡助教了!”
“璃兒好厲害,她什麼都會!”
“做飯超級美味,打球超級難以招架,還會養狼狗咬我們!”
“……”
榊太郎沉默的看著兩隻小動物唧唧喳喳個不停,直到甜點上來才終於塞得住他們的嘴巴,然後看向璃兒道:“後續的訓練你已經安排好了?”
“到全國大賽為止都不會改變了,有什麼問題?”璃兒優雅的擦拭誘人的紅唇,美麗的貓眸一如既往的泛著透徹美麗的涼涼寒意。
“既然如此,如果有興趣,要不要跟我去一趟維也納?”榊太郎的話一說完,立刻遭受到所有人的瞪視,監督大人太不厚道了,一回來就打算跟他們搶人嗎?
“嗯?”璃兒支起雙手撐著下巴,似乎因為有些犯困了所以眨眼眨得有些緩慢,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放慢了動作般的扇動,美麗而動人。
“咳咳。”榊太郎握手假咳了下,趕緊移開目光,這女人太勾魂了,“維也納音樂盛典,我可以推薦你。”
璃兒唇角勾起一笑,“不需要,也沒興趣,那種程度的音樂會,怎麼有資格讓本小姐出手呢。”
“咳咳……”榊太郎這次是真咳了,正選們喝果汁的喝果汁吃蛋糕的吃蛋糕,早就習慣了璃兒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囂張狂妄了。
榊太郎有些糾結,這個女人真傷人,但是他不會告訴你們,他這麼做的目的隻是為了希望再聽一次璃兒的演奏,她的藝術隻需要一遍,就會叫人終身難忘,也再難找到能夠入耳的音樂了,因為有了這樣強硬的對比。
“不過如果你有推薦名額的話,我推薦鳳。”璃兒又道,頓時叫榊太郎眉梢挑了挑,他以為她會推薦跡部的說,“你還沒有見過鳳吧。”因為鳳長太郎還不是正選,所以並沒有資格坐在這個餐桌上用餐,跡部的話,他的身家背景和能力已經注定了他在將來必定成為一個商業帝王,而他此刻已經有了足夠的榮耀為他錦上添花,那麼這個機會相比起來給父母都是律師的鳳長太郎會更物盡其用些,否則也白白浪費了她一個月的教導了。
聽璃兒這樣說,榊太郎無疑對鳳長太郎現在的音樂水平好奇極了,連璃兒都推薦了,依照她不接受失敗的性格,那麼鳳長太郎必定有足夠的能力在維也納音樂盛典上脫穎而出取得優勝,同樣是自己的學生,榊太郎必然不會厚此薄彼,對跡部心存厚望的同時自然也對鳳長太郎期待頗大。
“我知道了。”榊太郎點點頭,站起身,“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了。”
“嗯。”璃兒淡淡的應了聲。
“監督慢走再見。”不同於璃兒的隨意,在禮節繁多的日本,跡部等人都站起身而後才又坐下。
那邊早就在等榊太郎離開的長島真陽立馬就一臉盈盈笑意的走了過來,一如她在離開冰帝去美國前那般,“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開心了?璃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張口吃下慈郎小綿羊送過來的水果慕斯,味道不錯,晚上回去做一個。
長島真陽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氣氛已經不是她可以插進去的了,拉開椅子坐在方才榊太郎坐的位置上,對身邊的跡部輕聲開口道,“這個禮拜天大家都有空吧?”
“什麼事?”
“我想幫你們安排一次交流賽。”長島真陽的話才說完,所有人又看向了璃兒,長島真陽卻固執的隻看著跡部大爺,對就在她另一個身邊的璃兒視而不見,似乎在用行為表示她不承認她在網球部的身份。
璃兒嘴角含笑趣味十足的看著身邊的少女,竟然在公然挑釁,她是故意的吧。
“這種問題,問我們的助教。”跡部大爺眉頭蹙了蹙,眼底滑過一抹不悅,長島真陽似乎越來越過了,沒人說她就故意當做不知道嗎?還真是和以前一樣的莫名其妙理所當然的叫人心煩。
跡部景吾都這樣說了,長島真陽再假裝下去就太過分了,她立馬笑意盈盈的轉向璃兒,“呐,交流賽可以給他們正式開始比賽前熱熱身,你說好不好?”
璃兒似笑非笑的看著裝純的長島真陽,直到她表情開始僵硬,她才緩緩出聲道:“對手是誰?”
“立海大附屬中學呐,精市已經同意了呢。”那話裏倒是暗含幾分得意。
精市?立海大網球部長幸村精市啊,在漫畫書上看,是個漂亮的美人啊,不過……
“還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我們沒空,就有勞你去取消了。”璃兒淡淡的道,站起身,完全不在意長島真陽變幻的臉色,看了眼網球部眾人,“本小姐去醫務室睡會覺,你們自己去訓練。”
“是。”他們已經習慣這女人的光明正大的偷懶了。
璃兒走出餐廳,長島真陽低著的頭下,嘴角扯起一抹得意的笑。
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窗點點落在地板上,風從窗外滑進,拂起窗簾蕩漾。
擺置著藥物的櫃子,放在桌上的骷髏架子,醫務室裏飄蕩著淡淡的消毒水的位置。
白色的病床上,那抹黑色妖嬈纖細的身影躺在上麵,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
“哢嚓。”掛著非病勿擾牌子的門在未敲響前就被打開了。
長島真陽站在門口,看著躺在白色床上意外惹人憐惜的女人,眼底滑過一抹嫉恨,明明不是柔弱類型的彪悍女人,竟然長著這麼一張惹人憐惜的臉,真是礙眼!
她咬牙,邁著步子緩緩走向櫥櫃,找到一小瓶濃硫酸,神色陰狠的走向璃兒,看了璃兒幾秒鍾,確定她不會突然醒過來,伸手擰開蓋子就對著璃兒的臉傾倒下去,液體已經到達瓶口,然而在她嘴角猙獰的笑中,她的手被抓住了,一雙寒冽的貓眸冷冷的盯著她,頓時叫她渾身一個哆嗦。
“你想幹什麼?”璃兒冷冷問道。
“我……”長島真陽頓時臉色煞白躲躲閃閃心虛不已。
“該不會是打算用這種東西讓我毀容,然後再搞些小把戲說是我自己弄卻要嫁禍給你的吧?”璃兒輕易的從她手裏奪下那瓶硫酸,真是奇了怪了,在醫務室可沒有這種東西,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化學實驗室裏才有的,看來是有人提早給她準備好了作案工具啊。
被拆穿了心眼,長島真陽臉色又是煞白了幾分。
“嘖嘖,小小年紀,還真是有夠惡毒的。”璃兒把她甩到一邊,不屑的話語隨之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