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又被爆頭了。”張貔摘下頭上的耳機丟在桌上,一邊大罵一邊雙手憤憤的拍打著桌子,震得桌上的東西邊與魏紅軍的筆記本電腦都抖了一抖。
“幹嘛?你瘋啦?”魏戲軍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摘掉頭上的立體聲耳機叫道,“你掛了就掛吧,還要連累我。你看,我也死啦!”
“對不起嘛,我被這個叫BQ_NO1的家夥連爆了七次頭了。他肯定是作弊的,不然哪有這麼準。”張貔指著自己屏幕上扛著阻擊步槍正蹲點射擊的警察角色說道。
“那是你笨,每次都要先丟手雷才衝出去,那不擺明了要別人知道有人要出來了嗎?”魏紅軍沒好氣的說。
“習慣了嘛,我又不像你槍法那麼好。”張貔嘟噥著,“再說了,對我來說爆炸時的那種刺激感才是最無以倫比的爽。”
“被你打敗了,真不知道張叔叔這個運輸兵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破壞狂”他搖著頭說。
“我也不知道,反正隻要是跟爆炸的一切我都喜歡。”張貔聳聳肩膀說,“你就好啦,爸爸是尖兵偵察連的大隊長,媽媽是魅影信息中隊的參謀長。我媽整天都罵我爸沒出息,說他連你爸的一個指頭都不如。”
“那又怎麼樣,他們一天到晚不在家。就連我的生日都辦法回來,我才羨慕你呢,至少有一個能做好東西吃的媽媽,一個天天都可以見到的爸爸。”魏紅軍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怨氣。
“別難過,不是還有我這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嗎?”張貔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媽說了,今年咱倆的生日在你家過,她說晚上會和我爸一起過來。”
“真的?”
“真的!他們應該快到了吧。”張貔看了看外麵已漸漸昏暗的天空說到。
魏紅軍看了看電腦屏幕右下角上的小時鍾,上麵顯示著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他伸出頭去看窗外的天空,發現這時天空中原本還烘烤著大地的太陽已經沉到了西方的地下線下,隻有它的餘暉還映在天空中飄浮的雲朵上,泛著淡淡的桔紅色;叫聲刺耳的知了已經停止了一天的鳴叫,靜靜的躲回它的藏身之處;原本還寂靜的小區現在變得熱鬧起來,躲在家裏避暑的孩童們像放風似的在樓前的綠地裏奔跑,發出陣陣的歡笑聲。
“我們玩了差不多六個小時了。”張貔伸展了一下僵直的四肢,揉著眼睛說。
“嗯。”魏紅軍應了一聲,繼續探出頭閉著眼享受著窗外吹過的襲襲微風。
“紅軍。”樓下一個有點沙啞的聲音叫道。
魏紅軍張開眼一看,樓下一個與張貔似乎的微胖的中年男子微笑著向他招手,他的另一隻手裏還拿著好幾個大大的塑料袋。男子身邊站著一個矮個的瘦弱女人,兩隻手捧著一個大大的蛋糕盒,也在向他微笑著。
“爸,媽,快上來。”一旁的張貔聽到叫聲,忙擠到窗台前伸出頭說。
“走——,到客廳裏去吧。”他扯起身邊的魏紅軍,急步的向門口走。
“等等。”魏紅軍甩開他的手,拿起掛在門口衣架上的T恤急忙的套在身上。
“喲,你還害羞呀。我爸我媽又不是外人,我媽說你小時候她還幫你把過尿呢,哈哈。”張貔看到他的樣子大笑起來。
“去,這叫禮貌懂不懂。”魏紅軍推了他一把,臉上泛起一抹紅色。
說歸說,張貔也拿起自己丟在床上的T恤穿了起來。等他們倆整理完走出房間時,諸葛明鏡已經打開了大門,那一男一女正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明鏡呀,你看你瘦成什麼樣了。”那女子用一種關切的目光打量著諸葛明鏡,“阿姨今天晚上給你們做一頓好吃的,給你補一補才行。”
“就是就是。”站在女子身邊的胖男子——張貔的父親張大民咧嘴笑道。
諸葛明鏡臉上蕩漾起難得一見微笑,伸手去接過了張大民手中的袋子,側身讓他們走了進來。
“張叔叔,莊阿姨好。”魏紅軍乖乖的走到了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