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內容和她的表情形成強烈的對比,仿佛一個人心裏某種情緒積壓到了頂點,反而已經無法再對它表‘露’出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了,隻是單純為了描述事實而描述了——
於是這種不同尋常的表達方式,反而意外地引起了某些人的共鳴。以至於在她抵擋不過那抹情緒的反應,最後一句話話音未落那刻十分自然地眨掉一顆眼淚時,安初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誰用力抓住,慢慢收攏,然後握緊。
兩個人指間溫度不同,那一方的溫度要高了許多。對比起來,似乎她的表麵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平靜。
恰好和安瑾的話也告一段落,她不想再理會已經被自己駁得啞口無言一臉失神的前·弟弟,留下最後一句話:“臉都撕成這樣,也是時候翻臉了。以後我跟你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除了姓安以外,我和你,和安瑜,和……那邊的所有人,都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以後她轉身就走,原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趁機將自己的爪子從另外那個家夥手裏‘抽’出來,她忽然覺得這樣被他牽住手感覺……特別別扭。
可她沒有成功。
他的力氣比她預料中要大,安初擰了一下沒掙開,想要嚐試第二次時突然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她瞬間偃旗息鼓。
天大地大沒有大‘腿’大……現在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態度可以慢慢改,翻臉的事情還是別在這麼多人麵前做了吧……
安初有點心塞,努力端著一張“哀莫大於心死”的臉,在眾人圍觀下灰溜溜地躲上了車。
藍後他還是不放手……
……艾瑪今天出發怎麼這麼晚!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走嚶嚶嚶!
她趕腳自己臉上有點燥得慌,不知道是羞‘射’還是憋氣,不用‘摸’都覺得伸隻手上去就能鐵板燒。因為側麵目光太過明亮‘逼’人,灼得她幾乎想像個小矮人一樣縮縮縮鑽進地縫了。傻坐半天,琢磨了半天自己要找個什麼理由下車脫身平靜一會兒——
一扭頭忽然發現自己右手還端了個素炒臘‘肉’的碗。
……哎呦我湊!
安初瞬間如‘蒙’大赦如聞天籟,舉著辣隻碗像舉著一枚免死金牌,恨不得立即跳起來:“我我我下車洗碗!”
一溜煙就竄下了車。
麵無表情坐在原地,才牽小手多久還沒來得及回味的麵癱:“……”哼!QAQ
說是洗碗其實也是簡單衝一衝擦一擦,水用多了反而要擔心裏麵有沒有病毒。已經過了吃飯的點,供水這邊稍顯僻靜,不遠處還有人聲。盡管已經離開他十多米遠,她心裏還是有點砰砰‘亂’跳。安初不太熟悉這種情緒是什麼,也說不上好不好,總之就是有點奇怪。
她拿著一隻碗來回擦了一遍兩遍三遍,扭捏著不敢回到車上去,而是一直磨蹭想等許恪那邊說啟程再走。
隻是磨蹭得越久心裏的情緒就越微妙,也許是因為腦子裏太多東西在打轉,也許是周圍實在太安靜,連一點聲音都能分辨出來,所以等到她猛然發覺身後多了一個無聲無息便湊近自己的人時,似乎——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她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這次又是什麼人在她後麵下黑手,後腦勺還是脖子哪驟然一痛,她兩眼一‘蒙’,瞬間軟了下去。
安初昏‘迷’前的腦中最後一個想法是……如果還有重生,請不要再讓她做戰五渣啊啊!
導演說好的重生不是在這裏出現的不要為了省字數直接扣劇情啊啊啊!
劇本都要被玩壞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