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是徹底愣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是看著沐瑾說的有板有眼的,心中還是有些懷疑的。但是看到流輕極力的說自己沒有,流水還是偏向流輕這一邊了。
“你不要胡說,我妹妹不會這麼對我的。”
“其實,到底有木有,他自己心裏清楚,杜澤也很清楚,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如果認為我之前說的那些不是流輕做的,他沒有罪話,那就沒有吧,不過作為杜澤的家屬,杜澤所犯的罪可是要株連的,所以流輕還是逃不過。”沐瑾根本不在意流水和流輕的狀態,這些都是事實。
流水突然反應過來,他們不僅是杜澤的手下,還是杜澤的夫人,這是要株連的,“但是,但是你們答應過不會為難我妹妹的。”
流水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會變成這樣,那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豈不是笑話了?
“你好像沒明白,付侯爺又答應你嗎?就算答應了,但是這件事情是我負責,我沒答應,就算我們都答應了,律法會答應嗎?皇上會答應嗎?更別說,不管你們承不承認,流輕的確是做過哪些事情,所以你說的無效。”
沐瑾很無情的說道,事實已然是這樣了,又何須想這麼多呢?
流輕的心裏是徹底明白了,本來以為有姐姐的庇佑,再加可能沒人知道他做過什麼,所以還有活下去的可能,但是,已經沒有但是了。
杜澤聽到沐瑾說的那些,連流輕出主意都知道了,看來真的沒有什麼事情能滿足他們了,於是杜澤也就畫押了。
區奇禮看到杜澤畫押了,“老大,你……”區奇禮不敢相信,杜澤這麼爽快就畫押了。
“這些都是事實,我們在監牢裏麵也逃不掉了,還不如畫押了,反正有平南王陪著我,我也不寂寞。”現在杜澤的心態已經是坦然接受了。
區奇禮看到這樣,也沒什麼希望了,於是也就痛痛快快的畫押了。
沐瑾把幾個人的罪狀書,都收起來,“好了,你們都認罪了,這很好,過兩天就送你們上路,你們好好享受這最後幾天的時光吧!”
說完,沐瑾就離開了,剩下幾個人默默地呆在監獄裏麵。
“老大,咱們還可以逃掉的。”都說人到最後時刻,智慧是無限的,果然是這樣,現在區奇禮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已經想到辦法逃跑了。
杜澤看著區奇禮,心裏也燃起了一絲希望,誰都不想死,如果正等有能夠逃跑的辦法,那肯定是極好的。
“什麼辦法?”
“是這樣,老大你不是會陣法那?那咱們可以設置陣法,掩蓋我們,同時開辟出去的道路。”區奇禮心裏很得意,覺得希望既阻礙眼前。
杜澤本來還有所期待,但是聽了區奇禮的話啊,那個希望有破滅了,“你別想了,這個辦法我已經在沐瑾說出我的罪行之後就已經試過了,這裏根本無法施展陣法,所以你的想法根本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