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守衛中為首的一個站出來,對著走出來的枯石宗少宗主拱手致禮道:“枯垣少宗主,是您在追捕這個人?不知所為何由?在傳送殿及周圍有是不能有衝突的,這可是枯石宗在內的三宗共同製定的規定。”
一個手下在枯垣耳邊細語一番,給他講了一下這個守衛隊長模樣的人的來曆。
“原來今天是吳楓你帶隊值守啊!”枯垣聽完,對那個守衛“哈哈”笑道:“本少宗主自然不會自壞規矩,不過這個人是我枯石宗要抓的逃犯,他偷拐了我宗門裏圈養的妖獸。沒想到今日在這裏正好被本少宗主撞見,自然不能讓他跑了!”
楚逸看他一上來就給自己扣上這麼頂帽子,心中大怒,立刻就出言反駁道:“我這隻寵物是自小養大的,何曾是偷你們的?我連此地都是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又如何去你們宗門偷拐妖獸,簡直莫名其妙!”
“哈哈,小子,這裏是滄江城,我是滄江城三大宗門枯石宗的少宗主,我說你偷了,你就是偷了!”這個枯垣鼻孔衝天,冷笑著看著楚逸道:“你自然不可能到我枯石宗偷拐妖獸,但卻是本少宗主帶去斐伏海城,一時疏忽看管被你偷去的。沒想到如今你反而撞上門,把它給本少宗主給送回來了!師妹,你說這個笨賊蠢不蠢啊?哈哈哈!”
那師妹附和地掩著嘴,靠在枯垣身邊“咯咯“嬌笑。
“血口噴人,分明是你在伏海城中撞見我的寵物,就想強買強賣,現在居然反來誣陷我去偷你的!難道你是這滄江城三大宗枯石宗的少宗主,就可以隨便誣賴人?豈有此理!”楚逸更怒了,這個人堂堂的一宗少主,竟然這麼無恥。
“哼,本少宗主什麼東西沒有,要強買你的寵物?吳楓,沒你的事,這人交給我的手下擒拿就是!”枯垣被揭破緣故,頓時惱羞成怒,不願與楚逸多說,對吳楓喝道。
那吳楓聽了這些話,見楚逸看著枯垣表情憤怒不似作假,毫無做賊心虛之態,而那枯垣的為人他也略有耳聞,很是囂張跋扈,當下心裏就有點明了,道:“枯少宗主,不管如何,這人在傳送殿中衝行奔跑,壞了規矩,卻要被羈押起來,交給傳送殿中三宗聯合主事的各大長老審問才行。”
枯垣臉色一沉,冷冷道:“吳楓隊長,你不給我麵子?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本少宗主想抓就抓,你居然敢拿三宗的規矩來壓我?”
“不敢!”吳楓微微一躬身,不卑不亢道:“吳楓不過是個小小的傳送殿守衛隊長,豈敢駁了枯少宗主的麵子。無奈是職責所在,隻能如此。這是三宗共同立下的規矩,枯石宗是三宗之一,枯少宗主自會維護,當能體諒吳某!”
“這個王八蛋,一個小小的傳送殿守衛小隊長,竟敢落自己的麵子!”枯垣心中大怒,眼中寒光一閃,但似乎想起了什麼,沉吟了一陣,很快就壓下怒火,“哈哈”一笑道:“這個自然,我是枯石宗的少主,豈會自壞規矩,剛才不過是戲言耳。久聞吳隊長執法剛正,今日一試,果然不虛。”
他邊說邊走到吳楓身邊,盯著吳楓的眼睛寒聲道:“不過人我可以交給你們,但這人偷了我的寵物,卻是必須立刻交出來的!你說呢,吳隊長?”
最後的“吳隊長”三字,猶是加重語氣,陰冷的話語從牙縫中硬生生擠出,大有吳楓敢不答應,就要他好看的架勢。
吳楓心裏也猶豫,先前拒絕讓這枯垣抓人,就已經是大大得罪了他,能忍住沒發作,已是奇事了。如果還一再落他麵子,以此人的跋扈,可能當場就敢強行命手下出手,到時鬧出的動靜一大,枯垣有枯石宗庇護,自是無恙,吳楓自己也會被傳送殿的大主事們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