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這一睡就睡了兩天。
再碰到忠叔的時候,忠叔看她的眼神明顯友善了不少,而且主動告訴她,莫大夫說九王已經控製住了身上的毒,九王這次沉睡實際上是在重新封印體內的邪毒。
等他醒來,應該又可以和以前一樣生龍活虎了。
墨小然心道,恐怕是和以前一樣可惡霸道。
她知道九王我行我素,從來不理會別人的感受,所以府裏府外的事,基本全由忠叔打點。
要在權貴中周旋的人,對人際關係必定非常熟悉。
墨小然見忠叔心情好,乘機向他打聽一些這朝代的人和事。
忠叔有問必答,能告訴她的,都詳細地告訴了她,臨走的時候道:“少爺毒發的時候,都能吃得下姑娘做的糕點,可見對姑娘的手藝是極喜歡的。莫大夫說,要不了多久少爺就會醒來,姑娘能不能再做點吃的給少爺備著?”
好人做到底,做吃的對墨小然來說,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墨小然費了忠叔這麼多口舌,小小地報答一下他也是應該,二話不說,下了廚房。
既然九王已經沒事了,黑狗血,金銀花加紅豆蔻的蒸糕不用再做,墨小然麻利地做了一屜栗子糕,另外配了一小盅蔬菜羹。
端著栗子糕出來,見阿福正在送莫大夫。
莫言看見墨小然,停了下來,“墨姑娘,能和在下聊聊嗎?”
和帥哥說話,可以一飽眼福,墨小然向來很少拒絕,這次自然也不會例外,“莫大夫,想聊什麼?”
“我隻是好奇,墨姑娘那天給九王做的是什麼點心。”
“隻是一般的糕點,加了點白果粥。”
在阿福和忠叔看來,九王能吃下東西恢複一些體力,因此控製住體內的邪毒,對墨小然送去的食物卻沒有任何懷疑。
雖然做大夫的會比別人想的多一些,但墨小然仍覺得這個莫言不同尋常。
或許是因為,上一世,以容家在商業上的影響,容戩身為容家唯一當家人,太多人想要他的命,他的身邊危險四伏,而她在容府長大,自然也養成了凡事多三分心眼的習慣。
用黑狗血為藥引,在這封建迷信的年代,驚世駭俗。
如果被有心人用來大做文章,她就得變成妖女邪物。
這種可能成為把柄的事,她絕不會隨便告訴任何人,何況莫言對她而言,完全是陌生人。
“九王邪毒發作,每一個器官都變得異常敏感,本能的產生自保,任何食物都會刺激得他嘔吐,他吃不進任何東西,為什麼能吃下你做的糕點?”
莫言當然不會相信墨小然的話。
“可能是我做的東西比別人做的好吃。”墨小然對自己的手藝絕對自信。
“九王身為親王,世上還有什麼美味沒吃過?”
“我做的,他就沒吃過。”墨小然把剛出爐的栗子糕送到莫言麵前,“這是我剛給九王做的,莫大夫要不要嚐嚐?”
莫言猶豫了一下,拿起一塊糕。
那糕入口就化,滿口的濃香,竟比‘天下第一糕’的王牌綠豆糕還好吃不知多少倍,栗子糕偏甜,再配上一碗清淡可口的蔬菜羹,確實讓人胃口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