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在屋裏慢慢踱步,一臉沉重。

阿莞快步走到他的麵前,“哥哥,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

“容戩去取萬年的九嬰心頭血了。”

“九嬰,難道冥界的那頭凶獸?”

“是,九嬰生性殘暴,方圓三百裏,沒有活物。”

“他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去取九嬰心頭血?你怎麼也不攔著他?”

“我也是剛在乾坤鏡中看見,等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進了九嬰山,攔不了了。”

“你怎麼知道他是去取九嬰心頭血?”

“我看見他進九嬰山,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事?”

“很多年前,容戩還沒轉世的時候,曾殺過一隻陰邪至極的妖魅,在那隻妖魅身上得到過一張方子。是一張讓異魂返陽的方子,以九嬰心頭活血為引,以魂養魂,可以讓死魂重生,異魂返陽。當年,他拿著這張方子來問過我,有沒有聽說過那法子,那法子,我自然沒有聽過,他也就沒去在意了。事隔多年,我也把這件事給忘了,直到看見他進了九嬰山才想了起來。”

“心頭血,我知道是什麼,可是九頭活血是什麼?”

“心頭活血,就是九嬰不能死,以活體取血。九嬰凶殘,要將它製服,取活血,難。”

“那容戩他……”

“凶多吉少。”

“阻止他,如果他死了,即便是有返陽的辦法,小然也不會返陽的了。”

“阻止不了了。”冥王歎氣,“此去九嬰山最少一個時辰,他已經進了九嬰山。”

阿莞心口一緊,腦中一陣昏眩。

冥王連忙扶住,“妹妹,別急,或者他能活著回來。”

阿莞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盡量平靜,“暫時不要讓小然知道。”

“確實不能讓她知道。”

“我去陪陪小然。”

“好,在容戩回來以前,再不能讓她有任何意外。”

阿莞回到後院,不見墨小然,阿莞瞬間額頭驚起了一層細汗,推門進屋,尋遍了屋裏每個角落,也不見墨小然的蹤影,隻嚇得麵色慘白喚來鬼侍,問道:“小姐呢?”

“沒看見小姐。”

阿莞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去找小姐。”

冥王匆匆趕來,將府中鬼侍和鬼護衛全派出去找人。

阿莞帶著鬼侍把冥王府裏裏外外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墨小然,心裏七上八下。

好不容易等冥王回來,“哥哥,可有消息?”

冥王搖頭,“我派人去出在冥界找了個遍,也沒見人。”冥王也是焦急不安,丟了墨小然,一來妹妹傷心難過,這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二來等容戩回來也是無法交待。

但事到如今,急也是沒用,隻能派人出去再找。

“該不會出去,被野鬼吃了?”

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冥王也憂心這個,但哪裏敢說出來,道:“可能是還有找漏了的地方。”

阿莞向來有主見,這會兒也沒了主意,拉住冥王,“哥哥,你一定要找到小然啊。”

冥王拍拍她的手,“妹妹先不要急,在此等我的消息。”

阿莞點著頭,等冥王走後,坐立不安,在房中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