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聲輕響在這寂靜而又略顯空曠的閣樓之中響起,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位身著青色長袍,腰間還掛著一塊色澤溫潤玉佩的青年人正盤坐在那裏。
其背靠著一塊高達兩米,寬有半米的黝黑色木板。在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本足有他三個手掌之長兩個手掌之寬的碩大書本。
剛才那“嘩”的一聲就是源自於他翻動手中書本所造成的。
而將目光看向這閣樓中時,才驚覺這裏居然是一處擺放書本經籍的地方。至於那位青年人所背靠的木板則是一個長有十米的書架,在這裏錯落有致的擺放著幾十上百座一模一樣的。
但是書架一樣,擺放的東西卻是不盡相同,這位少年人的位置是在眾多書架的邊緣位置。而從他這裏開始擺放的都是一些書本,再往裏走則是一卷卷的竹簡,而再裏麵的角落邊緣居然變成了一塊塊的玉。
玉?書架上放玉真是一樁笑談。但是莫名的,這裏居然沒有一絲違和感的產生。就好似這些玉就該在這裏一樣,是那樣的自然。自然到不會有人質疑。
比如這位青年他就沒有質疑,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太過認真了。他的目光從未移開過手中的書本,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不曾有過動搖。
時間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過得極快的,轉眼之間已經過了半個時辰還要多。青年手中這本已經看了大半的典籍此時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忽然,青年左手一翻就將整本書和上了。而書的名字也映入了青年的眼中“凶獸林編年史”,書的名字很是奇怪。
可是青年卻沒有任何覺得可以怪異的地方,伸縮了一下肩背算是伸了一個沒有伸手的懶腰,用以活動一下已經僵直了許久的身子。
看著手中的書,李默有些感慨。
李家先輩一個不經意的決定慢慢形成現在的凶獸林,而現在的凶獸林又不知牽掛著多少李家低階子弟的心。
“有果必有因,有因才有果。”這是李默這些年來閱這藏經閣萬本書得出的一個最為深刻的感悟。
多少李家興衰榮耀的果都離不開一個曾經他們並不重視的因。
感歎完的李默站起身子,看了看窗戶外還是漆黑一片的夜空。
自覺時間還早的李默走向自己剛才背靠著的這個書架將手中這本書放回它原本的地方,然後又隨意的拿起一本它旁邊的書,而後向著剛才盤坐的地方走去,準備再利用還有的一些剩餘時間,再看些書。
而這時看著李默抬起的臉龐才恍然發現他根本不是什麼青年,而是一個明顯看著稚氣未脫的少年!
這跟他看書之時的沉穩氣質簡直大不相同,讓人不敢相信。而他那快一米八的身高好像也在訴說著它主人的異人之處。
是的,平庸對於李默來說就是一個毫不相關的詞。
李默,他的生命從來都不像他的名字一樣是默默無聞的。
他是李家數十萬人都敬仰的單名,當然其中的不甘,不服,嫉妒這些負麵情緒可能要更多一些。他是李家天祖大人的嫡玄孫,雖然這是眾多人不服他的根源。他是李家不折不扣的天才,雖然他的頭頂還有著更厲害的兩位將他掩蓋。
但是這些都在訴說著他的不凡。難道李家還有另一位十四歲少年有著這些光環嗎?是的,這位不凡的少年隻有十四歲。
李默沒有著那種天才的傲氣和架子,他還是那樣小心翼翼的對待手中的書本。直到他自己坐下後才將書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他才看清自己手中書本的名字“現世戰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