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尼醬……昨天這裏好像不是這種裝飾……”
“嗯?哦,這個啊。”早苗優一邊踏入第一個隔間,一邊說道:“似乎昨天有人投訴說浴室不能給人隱秘性而且過於開放,所以從昨天晚上開始,整個運動會所的洗浴室都開始動工,這裏好像是第一個。早上這裏的經理和我說過這件事了,我覺得無所謂也就沒跟你們說。”
哢噠一聲,隔間的磨砂玻璃門從內部扣上了鎖,隻有早苗優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快點洗吧,你們肚子都不餓嗎?”
黑子:我已經好久沒有和優尼醬一起洗過澡了,非常值得怨念一下。
日向、伊月:該死說好的醬醬釀釀呢?!說好的報複呢?!早苗優你這個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好運家夥!
伊月最後一個從洗浴室裏走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而著也意味著誠凜眾終於要告別這裏。
走出運動會所,眾人在微微不舍的同時也著實的鬆了一口氣,總算不用天天麵對著華麗到死看上去也貴到死的地方了。
看著早苗優拿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卡去結賬的相田麗子好奇的湊過去瞅了一眼賬單,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臉色立刻轉青,再有青到黑,最終停留在慘白上,一副‘怎麼可能’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導致眾人壓根就沒敢跟著他們教練的腳步去看那賬單。
倒是黑子非常看的開。“貴賓卡可以打折,而且還可以記在早苗叔叔的賬上,他是不會介意的,況且這裏本來就是優尼醬家裏的產業,免費也是有可能的。”看那嫻熟的樣子,一定來過很多次了。
對金錢毫無知覺的火神大我好奇道:“黑子你常來?”
黑子點點頭:“嗯。”
黑子是從小時候,大概是當時十六歲左右的優尼醬去美國之後才在這裏和朋友一起接受籃球教練的訓練的。
小時候的黑子乖巧懂事根本不會調皮,他一直以為這就是對照顧著他的早苗叔叔阿姨最好的報答。可是越發感覺叔叔阿姨對自己更加的小心翼翼和……那種即使現在黑子也說不上來的感覺。弄不明白這種事情的黑子著實失落了很久,直到優尼醬在網上和自己說,‘因為哲也太過於乖巧了啊,他們也希望哲也你像個小孩子一樣對他們撒撒嬌鬧鬧脾氣吧。畢竟你也算是從小就被我們帶大的啊,這樣生分,會傷害到叔叔阿姨的心情哦。’
當時還不到十歲的黑子想破了自己的小腦瓜,才猶豫的看著自己的腳尖對早苗的父親母親說希望有個好一點的訓練籃球的地方。
被當時黑子因為不好意思而羞紅的臉,以及又糯又軟的小請求徹底擊中了將近四十的大叔大媽那顆正是熱愛小朋友的心髒。
早苗家的一家之長早苗正樹立刻拿起手機就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電話,要求幾乎萬能的秘書桑立刻購買一張記在他名下的運動場所貴賓卡,而早苗曦則展開女性獨有的購物天賦給黑子買了將近十年份的運動物品。
當然了,事後黑子拜托了萬能的秘書桑給退回去了將近九年的份。
黑子想到這裏時,略帶懷念的看著會所金碧輝煌的天花板,第一次來的時候他也是和前輩們一樣的態度,當時這裏還不是歸於早苗家的名下的呢。
早苗優結完了帳,帶著眾人登上了依然是看上去就各種貴的不靠譜的加長車,浩浩蕩蕩的向某家飯店一路狂奔。
“這家中國餐廳做的東西味道都很正,非常好吃呢……停在這裏就好,車開不進去的。等我來電話之後再來接我們就可以了。”
相田麗子看著窗外的風景,是和剛剛繁華整齊的都市街道全然不同的街市,大大小小的露天小攤一個挨著一個,僅僅留下了一條隻能容納五六個人並排而走的過道。推開車門,各種奇異的雜香充斥了整個鼻腔呢,還有各種聽得懂聽不懂的話語傳入耳朵內。
“這裏是中華街?”
日向順平推了推眼鏡,四處張望著:“並沒有看到有標誌著中華街的標誌啊。”他和家人來過一兩次中華街,對這裏是什麼樣的景象還是有些知道的。隻是……“我上次來的時候好像要比這裏整齊許多啊……”
“這裏是後出口,自然不會像門麵一樣幹淨整潔,不過也有許多好東西藏在這裏。”早苗優也不廢話,帶著眾人穿過老舊的石磚地,路上還用中文和一個老伯買了些花串珠包了起來,看樣子是準備送給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