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1 / 1)

如同一具行屍走肉,渾渾噩噩的頭腦還未完全清醒。

昨天是她畢業的日子,她卻被親哥哥金文宇販賣到了夜總會,成了妓女。

莫名被奪去初夜,可她卻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姓什麼,叫什麼,多高,多胖,隻知道他有一張俊俏到自愧不如的臉。

全身酸痛,毫無力氣,金不瑤一個癱軟蹲坐在石階上,腦海在不斷回放昨夜那無休止的纏綿。

歡愛,是讓人興奮的,可卻是讓金不瑤感到懼怕的。

她不知道那一個晚上被要了多少次,隻知道每一次長達兩個小時。

手中緊緊的攥著一瓶名牌避孕藥,她知道這是他臨走前留下的,卻更加給了她不想吃下的欲望。

穿著一身嶄新的衣裳,是那個女人送的,她說她叫鳳姐,聽完後她好笑不已,與網絡上的是天壤之別,落差極大。

“忘掉昨夜的不快”

這是鳳姐的交代,嗬,被玷汙了卻要強迫忘記?

這輩子她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恨。

她,金不瑤,二十二歲,從小與哥哥相依為命,頭腦簡單,至今未嫁,隻想找一個普通的男人過著普通的生活,可那沒有人性的哥哥竟然為了賭博將她賣掉,為了錢,拋棄親情,這下徹頭徹尾孤苦伶仃了

遠處,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最為招風,車廂內乘坐一位酒紅色長發男人,頭戴墨鏡,看不清此人的麵貌,而他東張西望的神情似在尋找什麼。

突然,目標指向九點鍾方位,一路狂奔,車速之猛使他順滑的劉海向上飛揚,露出雪白的額頭。

前方,欄杆之上,一個瘦小的女子平穩的站在頂峰,長長的秀發隨風飄揚,薄弱的身子仿佛一陣風就會被吹走,眼下卻是汪洋大海。

“金不瑤,你瘋了”一個用力將欄杆上的她拖了下來,力道之大將她細小的手腕拽的火紅,可麵前的女人卻哭成了淚人兒。

“我就是瘋了”用力的一聲狂吼,雙腿還在奮力的走向欄杆,卻被身後的男人拽掉死死的。

昔日的她快樂的像個鳥兒,天生的樂天派,何曾如此傷心到落淚?

他知道她平常最不願見到自己,甚至到了厭煩的地步,可此時她更加不能鬆開她的手。

“告訴我,怎麼了?”溫柔的語氣沒有了往常的霸道,男人一臉擔心。

微微抬起頭,看著他俊俏的側臉,焦急的神情是她更加堅定了決心“你放開我,讓我去死!”

“不可能!”霸道的三個字,預示他的堅定,狂吼的口氣更是招來了無數人的圍觀。

“柏瀟,你我非親帶故,你憑什麼管我?”歇斯底裏的一句叫喊,她金不瑤不需要這個萎縮男人的安慰。

“就憑我是男人!”一個深愛你的男人。當然,後半句,他沒敢說出口,他知道她對待愛情很白癡。

或許是被柏瀟的話震住了,金不瑤忘記了反抗,沒有將他推開而是任由她緊緊的禁錮。

靜靜的看著她忘我的哭泣,許久,當她揚起額頭,脖頸處顯現的是一連串刺眼的紫紅,身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圖案。

緊握雙拳,眼神變得犀利,聲音沒有了剛才的溫柔,簡單的三個字呼之欲出“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