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用舌頭舔舔嘴巴,渾身上下無限舒展,整個人暖暖的,感覺自己背靠著一個溫暖的火爐子。
真舒服。昨天累壞了,沒想到徐子睿會用暖寶寶。還蠻貼心的嘛。半睡半醒之間,我不覺眉頭舒展。
嗯,背上舒服了,懷裏也得暖一暖。我挪了挪身子,準備轉身。
咦,怎麼動不了?
我再扭,怎麼感覺真個人被個超大型的暖寶寶給禁錮住了?
“不要動。”徐子睿慵懶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嘎?我又不是犯罪分子,你也不是FBI,你要我不動,我就不動?這人真是莫名其妙,我找我的暖寶寶,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
再扭。閉著眼,我繼續像個軟體動物似的像逃脫巨型暖寶寶的封鎖。
“說了別動。”徐子睿再次強調,這此聲音甕甕地有些嘶啞。
“我不舒服好不好?”感覺到腰間莫名的力道一緊,我猛地睜開眼,準備飛個淩厲的眼神過去,以示對徐子睿的不滿。
額。眼前沒人?我傻了,我跟徐子睿睡覺之前,擺的是卡帕的睡姿。
“你再動,我保證你待會會更不舒服。”居然威脅我?
我癟癟嘴,不理他,先檢查一下腰,什麼東西環得我怎麼緊。一眼掃過去,我暈,居然是徐子睿那家夥的兩胳膊!睡覺就睡覺,居然侵犯我的領土。我氣惱了。
“喂,徐子睿,你別以為你是病號,就可以隨便侵占別人的領土,好就算你塊頭大你要更大的地方,你胳膊也不用跟個長臂猿似地箍著我吧?把你的胳膊鬆開,我要翻身,我不舒服。”
“噗……”徐子睿的胳膊鬆了鬆,我舒服了一點,可依舊被他環著,“長臂猿?什麼形容詞。”
終於可以動彈了,我一扭身,準備自己解放自己。
“哎呀!”
“噝……”
我吃痛輕喊了一聲,徐子睿則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剛才用力過猛,我居然撞到了徐子睿的下巴?額?等等,徐子睿的下巴?怎麼回事,我顧不得疼痛,身體往上蹭了蹭,然後就石化了。
我靠,我們睡覺之前不是中間距很大的卡帕睡姿嗎?現在怎麼變成了臉對臉鼻對鼻?看著眼前徐子睿一張無限放大的俊臉,我眼珠骨溜溜轉,那剛才是我後背貼他前胸的並排勺子造型?
“叫你不要動。”徐子睿皺了皺眉。用眼神譴責我。
曖昧到死。我終於反應過來。“媽呀?”我大喊一聲,使出吃奶的力氣,準備竄起。這回出大事了。
“唔?”我竄到一半,又跌了回去。這回額頭直接撞到了徐子睿的嘴巴。
“額,徐子睿,對不起。你的手?”我身子僵硬,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望著徐子睿。我們現在這個Pose,我連他臉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穀微,你是存心的吧?”徐子睿一副很無語的表情,環在我腰間的手依舊紋絲不動,“要你好好呆著別動,你偏要動來動去。現在居然變本加厲,趁機吃我豆腐。”
“誰吃你豆腐了?是你抱著我,占我便宜好吧?”我嘟嘴抗議,這都什麼人啊。你手要是放了,我能吃你豆腐?真是無理取鬧,我無語地望望天花板。
“嗯……你覺得是我在占你便宜?”徐子睿聲音嘶啞,說這話時都甕聲甕氣了。難不成我扭來扭曲,把他又弄感冒了。懶得跟他爭論,我伸出手去探他的額頭。
燙!不僅額頭燙,他整個臉都很燙。身子也是。
“叫你別動!”徐子睿生氣地吼我。
我顧不得他跟我發脾氣,擔心地問道:“你是不是感冒加重了,我怎麼感覺你全身上下都很燙啊?肯定是光吃藥不行,我們趕緊起來……”
“唔……”我驚呼一聲,後麵的“去醫院輸液”還沒說出口,就直接被徐子睿的親吻給吞噬掉了。
剛才驚訝地嘴一張,徐子睿的舌頭居然趁虛而入,直接開始在我口中攻城略地。
我眼瞪得像銅鈴,一時愣了。望著幾乎跟我麵貼麵緊閉著雙眼的徐子睿,他不是感冒得發燒麼?
我腦子裏嗡嗡地,剛開始訝異,後來慢慢想理清思路,可隨著徐子睿溫柔的親吻,我居然昏頭昏腦地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這溫馨的一瞬。
“嗯……”徐子睿的放在我腰間的手慢慢鬆開,開始解我的睡衣扣子。
我本能地按住了他的手。寬衣解帶?我們還沒結婚!
“小睿,我們不能……”我用力搖頭,想推開壓在我身上的徐子睿。沒結婚,這樣是無證駕駛。不行,不行!
“小微……小微……我喜歡你,很早就開始喜歡……”徐子睿眼神迷蒙,埋在我耳邊喃喃道,無限溫柔繾綣。
“我也喜歡你,而且是很喜歡,很喜歡……小睿。”我用力咬了咬嘴巴,想到徐子睿為我放棄清華,放棄出國,為我做的一切。去你的貞操觀念!我跟死士般地跟我老娘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找到徐子睿的嘴巴,開始用力回吻。
感受到我的異樣,徐子睿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他什麼也沒說,隻是眼神發紅,更用力地抱緊了我……天雷勾地火,就讓我們放縱一回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折騰了大半夜的我終於醒來。
我渾身上下都疼,整個人跟被車碾過一遍似的。想著昨晚到關鍵時刻,我受不了那種不適應感,中途叫停,徐子睿那個壞蛋,完全不理,嘶啞地吼了一句“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廢!”加大力道,一鼓作氣,差點讓我翹辮子。
小言都是騙人的。爽歪歪?銷魂?騙人!騙人!
我嘟著嘴生氣,“咕咚咕咚!”肚子居然叫起來了。
“餓了?”徐子睿居然好整以暇地望著我,不知道看我變幻莫測的表情多久了。窘!
“嗯。”忽然想起我的胳膊和鎖骨以上的皮膚被他盡收眼底,有些不好意思,乖乖點了點頭,把身子往被子裏縮了縮。
“噗……”那人居然笑出聲來,接著說道,“昨天都被看光了,你還遮什麼遮?”
“你……”我無語了,這人還是人不是,把我都吃幹抹淨了,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不過,平時沒看你有半點女人味,昨天檢驗了一下,發現你還挺有料的!”那人心情奇好,繼續邪惡。
“徐子睿!你是人不是?”又損我!我杏眼圓睜。考慮到你是個病號,我已經很忍你了。病號?以昨晚他那個架勢,哪像個有病的人。我看正常人都沒他有活力。
我伸手去探他的額頭。常溫,我再探探我的額頭,一樣。那昨晚……
“徐子睿,你早就不發燒了對不對?”我思路漸漸理清,覺得自己上了大當。
“嗯。”徐子睿看著我懊惱的樣子,居然一臉的得意之色。
“也就是說,你昨天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是你害的。”
“我哪裏害你了?我又沒主動引誘你。”
“我叫你別動,你扭來扭去的,不是你害的麼?”
“你箍得我動彈不得,我當然要動了,要說是我害的,先要怪某人的鹹豬手吧。”
“誰叫某人是個移動火爐的。天冷了,抱著移動火爐是人的本能。”
“你……”我要哭了,我一個學法的,居然辯不過一個平時惜字如金的死駭客。
“咕嚕咕嚕!”肚子又響個不停了。我一臉的委屈,“徐子睿,你這個壞蛋!”我恨恨地罵了一句,轉過身子,自己生悶氣。真悲催,昨天被這人身體摧殘,今天又被他言語施暴。這回肚子又餓,哎,苦命!
“哈哈!”徐子睿伸過胳膊,來撈我。我向外閃了一下,這人是壞人,不理。
“過來!”徐子睿好聲好氣的叫我。
“你說過來就過來,我多沒麵子。”我死撐。往外麵挪了挪,胳膊暴露在空氣中去了,涼颼颼的。不帶這麼自虐的。
“是肚子重要,還是麵子重要?”徐子睿挪過來,湊在我耳邊笑。
額,他呼出的熱氣,撩得我耳邊的碎發呼呼而動。
“當然是肚子!”我恨恨道。我也是學了馬哲的好不?這麼弱智的問題,還問?!
“肚子重要,那就自己挪過來。挪過來,有肉吃。”徐子睿繼續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