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中有學生食堂,可酩酊與智宣說話耽擱了時間,等他去的時候就光剩下刮鍋底了。
將就吃了午飯,酩酊便想回周末家裏看看。前夜那場夢,時不時在腦中回蕩,父母的死對周末影響很大。不然那場景也不會深刻到出現在酩酊夢中。再說,占據周末身體後,自己還沒有回去過,也想去看看所謂的家。
走出學校,攔下一輛的士後,對司機說道:“師傅,去東風路青青小區”。
“好嘞”。司機似乎心情不錯,笑應了聲便踩下了油門。青綠色的士快速駛出,很快融進了車流之中。
而在學校對麵的咖啡館裏,一個左眼包著紗布的男子坐在窗口,透過玻璃看著的士越來越遠,獨眼之中現出一股森冷之色。
周末家住在一棟高層裏麵,電梯停在十七層時,酩酊從中走了出來。從書包中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位於走廊右側的房門。
腳步剛剛邁入,與夢中完全相同的房間出現在了眼前。同樣的家具,同樣的擺設。酩酊此時才完全確定,那夢中男女就是周末父母。
反身關好房門,酩酊徑直走進了周末房間。從書包中拿出手機,插在了電腦旁的充電器上。因為去法門寺遊玩的關係,周末臨走時把錢包手機都放在書包中。可那天忽然昏迷一直沒能醒來,還是夏小雨幫他把書包放回了教室。也就直到現在,酩酊才有了手機錢包。
手機屏幕亮起,一串鮮紅色葡萄出現在畫麵中,約過了兩秒畫麵一變,一張照片占滿了整個屏幕。酩酊眉頭微皺,看著照片長長歎了口氣。照片是周末設定的屏保,是一張充滿歡笑的全家福。
酩酊感到心中沉悶,放下手機轉身走出了房間。
家裏非常安靜,冰箱是空的,廚房是冷的。地麵落著一層薄灰,應該幾天沒有收拾過了。蒼涼之意彌漫,與周末記憶裏那種溫暖截然相反!
酩酊感到有些煩躁,原本平靜的眼神逐漸被冰冷所取代。
呆在清冷的家裏也沒有意思,酩酊換了一身衣服,將一些有用的東西塞進書包,便又離開了這個家。看他所帶東西,似乎不再準備回來了。
中午隻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酩酊這一來一回加上吃飯,等回到學校距離上課隻有不到十分鍾時間。
走進教室,學生們早已全部就坐。夏小雨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向門口張望,看到酩酊進來,她目光一頓連忙低下了頭。
在座位坐定之後,酩酊才想起了關於舍利子的事情。
體內舍利碎裂,雖不是很嚴重,可這是他生命修為之根本。本想以新修煉出的紫金靈氣修複,可沒想到,智宣和尚今天倒提醒了他,從周末記憶中得知法門寺竟有佛骨舍利,酩酊可謂是大喜過望。因此才危言聳聽,想從智宣那裏得到舍利,用來修複自己舍利,甚至,還想以此恢複一絲修為!
有了這一啟發,酩酊開始詳細分析周末記憶,希望從中能夠得到更多關於舍利子的消息。一下午就在聽課與思考中度過。但周末畢竟是個學生,對於舍利了解甚少,酩酊也沒有太大收獲。
“晚上一定上網查查,無論如何,可得先恢複修為”。酩酊心中暗道一聲,便起身走出教室。
剛到教學樓下,就看到柳清萍的身影走出校門,酩酊嘴角一揚,大步追了過去。
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時間,校門口更是難擋到車,柳清萍站在路邊不停轉頭張望。
“清萍,回家怎麼不等我”?
柳清萍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到酩酊,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我回家幹嘛要等你?你自己是沒有家,還是不認識怎麼回家”?
“我…我一個人在家害怕。再說你不是還要給我補課嗎”?酩酊怯生生道。
柳清萍可不吃他隻一套,冷哼了一聲道:“你會害怕?您可都是師叔了,還需要補課?想去我那門兒都沒有”!
“我說清萍啊,你這樣可就有點兒不對了。我好歹也...嗯?不好...哦哼”!
酩酊正說著,忽然感到一股冷意靠近,震驚之餘剛要轉身,可為時已晚。腦後劇痛傳來,眼前瞬間變得模糊,隱約聽到柳清萍的驚呼聲,心中一急,可身體已經直直倒了下去。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柳清萍還沒從酩酊提醒中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男子出現在酩酊身後,隻見他揮起手中鋼管,狠狠打在了酩酊頭上。
柳清萍條件反射的驚叫了起來,可她剛叫出一聲,就感到後腦一痛瞬間失去了知覺。
這一幕發生的極快,酩酊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與柳清萍雙雙昏死了過去。但是,柳清萍的驚叫聲還是非常管用,學校門口近百雙眼睛齊齊看向這邊。隻見四五個黑衣男子抬著兩個人,鑽進了路邊的商務車中。而那輛商務車居然沒有車牌,顯然是有備而來。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起,商務車如掙脫韁繩的野馬,疾速衝進車流一眨眼便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校門口才有人大喊了一聲:“綁架!有人被綁架了,趕快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