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如今她與吳家的關係緊張,吳忠又是戶部尚書,比薑雲深品級更高。
她不想因為她,連累了大哥哥!
隻看著張夫人的樣子,便能猜出薑雲深是如何恐嚇她的。
很難想象出,向來沉默寡言的大哥哥,會三言兩語就把張夫人嚇成這樣!
這位張夫人可素來是個能言善辯的啊!
“張夫人,我不會殺你。”
薑雲綰隻得放緩了語氣,柔聲道,“你為何會在這裏?方才你不都還在席桌上?”
她緩緩在張夫人麵前蹲下。
張夫人眼神閃爍著,臉上的淚水還未幹涸,頭發鬆散,瞧著分外狼狽。
“我不敢了……薑大公子放過我吧!”
張夫人雖沒有明說原由,可口中的話卻說明了一切!
薑雲綰瞳孔一緊!
看來,張夫人即便被嚇成這樣,也知道是薑雲深所為!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對她動手了!
畢竟,張聰雖然隻是翰林院學士,品級似乎並不高。但是薑雲綰也知道,張聰在禦前說得上話!
倘若他在蕭定淵跟前參薑雲深一本子……
“張夫人!”
想到這裏,薑雲綰一把握住了張夫人的肩膀!
她手心的幾根銀針,也悄然紮進了進去!
趁著張夫人低聲呼痛、還未來得及反應,薑雲綰快速出手,幾根銀針又紮進了張夫人的脖子裏!
“啊……”
張夫人低呼一聲,竟是痛得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她倒地不起,福雲趕緊問道,“小姐,您不是說要冷靜麼?”
方才薑雲綰還怕薑雲深對張夫人怎樣,因此才急急忙忙尋了過來。
哪知,薑雲深沒有殺人,倒是自家小姐直接動手要了張夫人的命?
福雲臉色一變,“小姐快快去前院吧!這裏交給奴婢便是!”
說著,福雲就要上前把張夫人拖走。
薑雲綰愣了一下,“你做什麼?”
“挖坑埋人,毀屍滅跡啊!”
福雲一本正經的答道,“或者小姐想要借著這具屍體怎樣,奴婢也可以做到!比如把屍體扔到將軍府去,再或者扔進吳家院子裏?”
她不但可以幫自家小姐毀屍滅跡,還能栽贓陷害!
薑雲綰:“……”
“我沒殺人,她還活著呢。”
今兒可是毓寶的滿月宴!
這麼好的日子,她怎麼會殺人?
對上福雲認真的目光,薑雲綰不由低低地笑了起來,“你這丫頭,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在今日殺人?”
就算這張夫人再可惡,她也不會在今日要她的命啊!
“那,那小姐方才是……”
福雲一臉狐疑。
薑雲綰一邊給張夫人施針,一邊低聲解釋道,“吳忠之所以如此猖獗,不就是有張聰助威?”
“張聰雖品級不高,但是能在皇上跟前說上話!吳家與我已經沒有什麼情麵可言,所以這張夫人今日雖來赴宴,卻也借機要為吳青榮出氣。”
這張夫人在席間故意羞!辱她、嘲諷她,不就是因為吳家?
“今日之事不能被張聰他們知道,省得他們聯手對付我大哥哥。”
說話間,薑雲綰已經收回了手中的銀針。
緊接著,張夫人也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