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盯著那裏足足有兩分鍾,那人沒有出現。難道是我想多了?我正想起身去一探究竟時,身旁吳明的鼻鼾聲打斷了我的“疑惑”。
這家夥,真是的。
我沒好氣的說著。
晚上,吳明和我的舍友都約在一起去k房。
大家都玩得很high,這是我的第一次唱k,我看到他們為了慶祝我的生日,訂了房間,又訂了蛋糕,有酒有零食。雖然最後蛋糕沒吃成,變成臉上的“護膚品”,但是我第一次體會到,快樂不因場所的不同而消失,最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笑著、鬧著。
來來來,我們大家請童靈一杯,吳明舉起酒杯。
其他人也跟著舉起酒杯,我看著大家因笑著,酒窩呈現,大眼睛眯成小眼睛,有的喝的臉紅彤彤,有的簡直high到語無倫次,就像舍友丁卓爍,舉起的那一刻,說,祝童靈快點找到男朋友。
而吳明聽到便一掌拍了丁卓爍的後腦勺,說,你醉啦,是女朋友。擦!
我說,來,喝,都給哥我全見底哦!這晚我才發現,原來我這麼能喝。是的,你猜對了,今晚喝酒了。
今晚連被破兩個“處”。
這使我突然想起我看過阿雅的其中一條微~博,說,愛,不單是讓自己感覺舒服,也是學著包容那些不舒服的感覺。在愛裏,不是時時能照著自己的心意爽快,可因為連那些不爽快都能包容忘卻,才體現出愛的深刻。
我希望在我的這個生日,讓身邊的朋友都快樂。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喝酒的緣故,胸口隱隱感覺到疼痛,一陣一陣的。
不行,我要去洗洗臉。
喂,我先去洗手間,我跟身邊的吳明說。
走到洗手間,我開了水龍頭,用手盛著水潑向臉頰。瞬間,一絲絲清涼緩解了臉上的熱浪,我舒服地呼出一口氣,望著鏡子裏的我,我感覺到腦袋有點暈暈的。
幾點了?我腦袋裏忽然閃出這個問題。
看了看手表,快淩晨了。
過得真快,我想。
正想轉身出去時,洗手間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擋住了去路。
這人真奇怪,廁所不是在裏麵嗎?幹嘛站在門口不動啊?難道他睡著了?我心想,然後還是走向門口。
忽然,那個比我好像高出一點的男子開口說,你是不是心口痛?
我微微轉過頭望著他,雖然我170cm,但是我還是抬起頭才能正視他的眼睛。
可能有175cm,我想。
你怎麼知道我心頭痛?你認識我?我說,眼睛眯著望著那個人,希望能看清楚一點他的樣子,好像我不認識他。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然後又對著我說,時間快到了。
我雖然有點暈,但是我沒醉,我聽清楚了他的話,說,什麼時間快到啊?同學你好奇怪耶?你可不可以讓開一下啊?我要出去,你難道不知道你擋住了出口嗎?
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平時對著陌生人說話,肯定是要敬語的,起碼那句話,沒喝酒的我應該這樣說,同學,什麼時間快到啊?麻煩你,可以讓開一下嗎?你好像擋住了出口耶?
或者,麵對陌生人,直接不對話,低著頭,繞過他,走出門。
但是,喝酒的我卻不是這樣說或者這樣做。
奇怪的是,胸口的痛越來越強烈,我用手揪著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真的好痛,好痛。
視線越來越模糊,後來一片雪白,好多畫麵閃來閃去,除了重重的一下身子一沉,其他的,都沒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