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個女生救了我(1 / 3)

“唔嗯~~~”還沒睡醒的我,眼瞼就像是被吊著萬噸重量,眼眸困到無法睜開,隻知道我靠在一個溫暖、寬實的物體上,那感覺,相當舒服。

“喂,童靈。”

朦朦朧朧中,我似乎聽到了野豬的聲音。

搞什麼啊,怎麼會夢到野豬呢?走開走開啦,我要睡覺。心想。

“喂,喂,童靈?”

瞬間,我忽然覺得,那不是“似乎聽到”,是真的聽到!!!於是,眼瞼不再受那萬噸重量的影響,毅然撐開。

這是哪裏?映入眼前的是一個農村門口。這……這是……老爺爺的家!!!而不到三秒,我意識到,我~正~~靠~~~著~~~~野~~~~~~豬~~~~~~~的~~~~~~~~身體!!!!!

“哇!”我大聲喊出來,同時離開了野豬身體,迎向野豬的黑眸。

我定定地看著野豬,一下子想不起來昨晚的事情,安靜地麵對野豬坐在地上,太陽光正斜射進來,正好射著野豬的背部,怪不得那麼溫暖。

我望著野豬憔悴的樣子,而野豬目前的表情,notgood!!!他正雙眼惡狠狠地盯著我,似乎有千萬張刀向我射來,幸虧野豬沒那能耐,不然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好樣的哦,童靈,昨晚居然在我背上睡著了?你不是說要我等你的指令嗎?你居然、居然睡著了?”

此時,野豬因生氣而滿臉通紅,真的快要爆發了!

趨於自保的生理反應,昨晚的那一幕幕瞬間全部閃回腦裏。於是,我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其實,其實……”要不要說呢?

“其實什麼?”野豬低沉壓抑的聲音聽得我全身起疙瘩。

“其實,我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的,就是在把你轉換成歸屬魂者的過程中,我必須要承受讓你成為我的歸屬魂者的痛苦,因為這個是一種代價,老爺爺告訴我,世上是一種守恒的狀態,沒有誰有直接免費獲得的權利,所以,我隻好不告訴你,我以為那種痛苦是我能忍受得了的嘛,但是沒想到,就我念出咒語的那一刻,就在那一刻,我感覺到全身每個細胞都種生不如死的刺痛,就可能在那一瞬間,我暈倒了吧,所以……”

說到這裏,我停住,望著野豬,恰巧和野豬的雙眼對上了。

此時的野豬似乎聽了我的解釋後,那種要爆發的狀態馬上便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野豬也沒說話,就望著我,眼裏不似以前般深不可測,就在對望的那一刻,我居然聽到了野豬心裏的自白。

四周異常安靜,用詭異來形容是最貼切不過的。但是,就在這般寧靜中,野豬自白讓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野豬對我說,並且準備起身,我也跟著起來。

野豬,是一個不善於用言語表達的一個人。

在野豬起身時,我發現野豬僵硬的肩膀,似乎是我昨晚一整晚的“傑作”。而野豬似乎不想讓我知道,故意裝得沒事。

但其實我已經發現了。

這我才知道野豬成為我的歸屬魂者的其中一種特征,就是我能直接從他的眼裏就可以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不過,最重要的是,現在昊冶朱,他不在是一個人了。

************************************

在坐公交車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陳林玲的電話,就在那時我才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

“喂,林玲。”我接了電話。

“靈哥,下午的英語話劇大賽決賽你要來哦。”陳林玲叮囑我說。

“嗯嗯,我知道了,我會去的。”說完我就和林玲結束通話了。

雖然這次大賽不是我負責部門的主辦活動,但是也是需要去幫幫忙的,畢竟這次大賽學院很重視,成功舉辦是必須的,這次我們幾個主席團要的是完美舉辦成功,不然,我之前負責的大賽活動宣傳那麼地紅紅火火,卻給觀眾一個空有虛名,就丟臉死了。

通完話,我忽然覺得全身都很累。對了,不知道野豬在幹嘛呢?心想。

於是,我悄悄轉過頭瞧了一下野豬。野豬他正閉著眼睛,坐得很端正,腰板直直的,雙手抱團架在胸前。

不知怎麼的,我感覺到野豬均勻的呼吸,就像是我在呼吸一樣,而且,我不知合適發覺到,其實,野豬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