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充滿危險與未知,身為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生在傳承久遠的魔術家族,遠阪時臣很清楚這一點。
正是因為對自身所處的世界異常了解,他才能確定哪些家夥絕非這個世界的人。
……
六十年一次的聖杯戰爭即將開始,在這種關鍵時刻,一個奇怪的人找到了他,自稱‘神使’的人說了很多奇怪的話,並提出了合作的請求。
時辰並沒有答應他,因為他自認為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盟友,他的徒弟——言峰綺禮。
雖然拒絕了那人的請求,但並不意味著時辰對此事毫不在意,他派使魔跟蹤了那人,並加強了對間桐家和愛因茲貝倫家的監視,他認為此事必有蹊蹺。
然後他發現間桐家和愛因茲貝倫家也有奇怪的人出沒,進一步跟蹤這些人後,他發現這些奇奇怪怪的人之間經常發生衝突,而且他們的戰鬥方式千奇百怪,於是時辰對他們愈發好奇了。
但這些人肆無忌憚的行為讓時辰很不爽,他們打鬥絲毫不注意隱蔽,雖然隻是一群戰五渣,破壞力卻並不差。身為冬木市的‘管理人員’,時辰不得不為他們善後,他要保證魔術之類的東西不被普通人知曉。
魔術如果失去了神秘,就不再是魔術了。
關於那個最開始與時辰接觸的人,時辰稱之為A。A在與時辰交涉失敗後並沒有再嚐試與他人接觸,隻是宅在一個大概是租下的院子裏安靜地布置自己的據點,大有一種‘你們打你們的,我隻想宅到天荒地老’的意思。
對比了一下A與其他人的行為,時辰看A感覺順眼了許多,於是決定主動接觸A,增加對這夥人的了解。他已經判定這些人大概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但對於他們的目的與來源,他希望知道更多。
他是一個純粹的魔術師,一生都在為達到根源而努力,但如果根源並非極致的話,他的目標大概也得跟著改變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隻是一個求知者罷了。
然後,與A的進一步接觸,讓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複始,其次為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誌、此義理便回應吧”
“在此起誓”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
“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吾即為手握其鎖鏈之人”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之守護者!”
隨著時辰咒語的結束,魔法陣發出了刺眼的白光。
待光芒消失後,時辰滿懷期待地四處張望,他很好奇被A稱為‘救贖者’的英靈長啥樣,可惜周圍隻有A和他女兒——遠阪凜,並沒有新人物出現。
突然,他感覺有人在拉他的衣服,低頭一看,是凜。
“怎麼了,凜?”凜擁有很好的魔法天賦,而且極有可能參加下一場聖杯戰爭,所以他聽從了A的建議,把凜留在了這裏。
“爸爸,你召喚出了一個圓盤耶。”蘿莉凜指了指地上隨著召喚而出現在魔法陣中央的圓盤,天真的問道:“這就是你的servant嗎?”
‘你特喵在逗我?這就是號稱可以拯救世界的英靈?就為了這個圓盤我放棄了召喚最古之王?’雖然很想吐槽,但他可是優雅的魔術師,而且現在女兒還盯著他,所以決不能向自己的吐槽之魂屈服,於是隻能在心中默念了。
但是,誰來救救他啊,這種局麵該怎麼辦啊,告訴女兒說這就是我召的servant嗎?然後對著圓盤問‘請問,你是我的servant嗎?’抱歉,實在是說不出口啊,感覺太羞恥了啊。而且圓盤肯定不會回答的啊!
“凜,這不是你爸爸的servant,你爸爸要召喚的servant太強力了,沒辦法一次過來,所以這次先把他的信物送過來了。等你以後長大了,就可以用這個信物召喚出最強的servant了。”A及時過來救場了,為了讓時辰在自家女兒麵前保持威嚴,A隻能隨便扯了個慌。
“哦!”蘿莉凜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最強嗎?’小蘿莉似乎有些興奮呢。
……
在某處未知的時空,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情,具體何時無法說明,因為不同空間的時間流逝並不相同,隻能確定是在時辰召喚英靈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