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媳婦,身體也不由得顫抖起來,連忙站到魯征身後。
楊廠長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魯征,厲聲喝道:“魯征,你好大的膽子!”
“身為機械廠的副廠長,竟敢如此肆意妄為,私自帶人持槍來鬧事,你究竟把廠規廠紀置於何地?又將國法置於何處?”
“你如此無法無天,簡直是在給廠裏抹黑,給國家抹黑!”
楊廠長緊攥著拳頭,礙於廠長的身份,否則他真想動手好好教訓一下魯征。
這時,李懷德也麵色陰沉地走上前。
他冷冷地看著魯征,沉聲說道:“魯征,你這是自尋死路!你以為仗著自己的那點權力就能為所欲為?簡直是癡人說夢!廠裏絕不會容忍你這種胡作非為的行徑。”
聽了楊廠長和李懷德的話,魯征此刻麵如土色,冷汗直冒。
“楊廠長,李副廠長,我……我這是一時衝動,被氣昏了頭,才做出這等糊塗事,我知道錯了,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
魯征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知道,他這次是徹底栽了。
“給你機會?”
楊廠長冷笑一聲,微微搖頭,眼中滿是失望地說道:
“魯征,我們曾經是戰友,你是我手底下的兵。可我沒想到,你會墮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曾經在戰場上,咱們同生共死,為的是國家的和平與安寧,為的是百姓能過上好日子。”
“這才解放十多年,你卻仗著手中那點權力胡作非為,你對得起曾經的誓言嗎?對得起犧牲的戰友嗎?”
魯征低垂著頭,泣不成聲:“廠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你認為可能嗎?”
楊廠長不為所動,語氣堅決地說道:“國有國法,廠有廠規。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紀律和法律,沒有人能包庇你。你犯下的錯,必須自己承擔後果!”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吧!”
魯征突然大喝一聲,瞬間衝向楊廠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楊廠長的腦袋上。
他的左臂死死地勒住楊廠長的脖子。
在場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住了,一時間竟沒人反應過來。
“魯征,你別亂來!”李懷德最先回過神來,大聲喝道。
魯征麵目猙獰,怒吼道:“都別過來,誰敢上前一步,我就開槍打死他!”
吳峰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同時試圖安撫魯征的情緒。
“魯征,你冷靜點,這樣做隻會讓你的罪更重。”吳峰大聲說道。
魯征冷笑一聲:“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大不了同歸於盡!”
此時,楊廠長卻異常鎮定。
他滿臉失望地說道:“魯征,我沒想到有一天,你的槍口會對準曾經的戰友,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懲罰?你錯了,就算今天你得逞了,你也逃不過法律的最終製裁。”
“你給我閉嘴!”
魯征情緒激動地喊道:“隻要讓我們離開,再把我兒子放了,我絕不會傷害你。否則,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