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胡說什麼呢?”
許大茂頓時怒了,指著何雨柱罵道:“你再敢胡說,別怪爺爺對你不客氣!”
何雨柱撇撇嘴,一臉不屑地看著許大茂,說道:“就你這樣的,我能打十個人!傻茂,你柱爺爺我可提醒你,你現在可是有媳婦和孩子的人,千萬別亂來。”
“滾蛋!”
許大茂怒吼,轉身朝後院走去。
心事被人看穿了,他哪裏還敢在這裏待著。
自從李大彪把他的病治好之後,許大茂認為自己又行了。
下鄉放電影時,又和以前的那些小寡婦們勾搭到了一起。
現在,他又把目光盯上了秦京茹。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特別像許大茂這種人。
看著許大茂的背影,何雨柱皺了皺眉,隨即搖搖頭,輕聲嘀咕道:“傻茂呀,希望你不要幹蠢事,秦京茹可不是你能夠招惹的!”
何雨柱收回目光,騎上摩托車,快速離開。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
秦京茹的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
魯征和兒子魯東二人一起吃了花生米,魯征的媳婦也進了大牢。
聽說被判了二十年,送到大西北去了。
今天早上,李大彪起床後,習慣性地進行簽到。
對於他的這個簽到係統,李大彪已經無語了。
在過去的兩年時間裏,除了生活物資之外,什麼技能都沒有簽到過。
而且獎勵的物資也是越來越少。
不過,以李大彪現在的生活條件,係統獎勵的那些物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開車來到軋鋼廠,把何雨水送到辦公樓後,李大彪來到醫院。
來到辦公室,就看見李懷德坐在屋裏。
“叔,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事的話,打個電話過來,我就過去找您了!”
李大彪看到李懷德,很是驚訝。
李懷德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親自過來找他了。
李懷德笑嗬嗬地看著李大彪,笑道:“大彪,你這茶不錯,我挺喜歡的!”
“我這裏還有一些,等一會兒給您拿點回去!”李大彪爽快地說道。
“哈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懷德大笑,隨即說道:“大彪,叔今天過來呢,主要是為了放映員的事情!”
“放映員怎麼了?”李大彪一臉疑惑。
“昨天晚上,咱們廠的放映員下鄉回來的路上,出了意外,人沒了!我想著要不要把許大茂調回來,你也知道,咱們廠沒有放映員不行!”
李懷德看著李大彪,說出了此次過來的目的。
李大彪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叔,這事您跟我說沒用呀,我又不是許大茂!”
李大彪沒明白李懷德的意思。
想把許大茂調回來,跟他也說不著呀!
“你和他之間不是有些恩怨嗎?叔想調他回來,怎麼也要跟你說一聲不是?”
李懷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叔知道你倆不對付,但這關係到廠裏的放映和宣傳工作。大彪,你心裏有啥想法,都跟叔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