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丁醫生怎麼也來了?”
李大彪扭頭看向李懷德,疑惑地問道。
盡管他已經猜到丁秋楠為何而來,可他還是有些不確認。
“是楊廠長安排的,他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給你派一個幫手!”
李懷德微微一笑,抬手在李大彪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笑容中滿含深意。
李大彪緊鎖眉頭。
這哪裏給他派幫手呀,這就是派來了一個麻煩。
雖說他挺喜歡丁秋楠的。
但是也僅是喜歡,是那種師長對學生的喜歡,是同誌之間的工作喜歡。
可不管怎麼說,丁秋楠都是一個大美女。
這要是在一起待的時間長了,李大彪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越過紅線。
“唉!”
李大彪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廠長、院長!”
這時,丁秋楠看見李懷德和李大彪,連忙跑了過來,恭敬地朝二人問好。
李懷德微笑地點頭,說道:“丁醫生,你的任務,我想楊廠長已經告訴你了。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你們院長就行了,聽從他的指揮!”
說到這裏,李懷德扭頭看向李大彪,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兩個先聊著,我去那邊看看!”
話畢,李懷德便朝著站台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院長,未來一段時間,還請您多加照顧我了!”
李懷德走後,丁秋楠看著李大彪,滿臉激動地說道。
李大彪微微頷首,說道:“丁醫生,你畢竟是我們醫院的醫生,又是一個女同誌,對你關心照顧是必需的,也是我這個院長應盡的責任!”
聽了李大彪的話,丁秋楠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恢複了常態,應聲道:“好的,院長,我明白。”
不是李大彪在這裏裝清高,要知道他前世可不是什麼好人。
他這麼做,真怕自己忍不住把丁秋楠推倒了。
一個大美女天天在你眼前晃蕩,李大彪就不相信有哪個男人不心動的。
特別是結了婚的男人,短暫的當幾天和尚倒也沒什麼,可如果當一個月,兩個月,甚至是更久,哪還能受得了。
食髓知味,甘之如飴?
不久後,眾人登車。
這是一趟專列。
除一節車廂用來乘人之外,其他的車廂都是貨廂,也就是老百姓稱之為悶罐子。
說真的,兩世為人的李大彪,還真沒去過大西北。
哪怕是上一世,李大彪也沒有離開過他的老家。
這一切,穿越過來幾年,除了去一趟香江之外,一直都窩在四九城裏。
就連四九城內的很多古跡,他都沒有好好的遊玩過。
大多數時間,都是廠子和四合院之間轉悠。
隨著火車汽笛的轟鳴聲響起,火車一路向西而去。
這個時代的火車很慢很慢,慢到讓李大彪崩潰那種。
從四九城到甘肅,將近兩千公裏。
車速的車速每小時也就50公裏的樣子,如此算下來,他們需要40個小時才能到甘肅蘭州,然後再從蘭州轉車。
如果沒有突發事情的話,他至少也要兩到三天才能到地方。
讓李大彪比較欣慰的是,他們所乘坐的車廂,是臥鋪車廂。
整個車廂裏,都是自己人。
火車一路向西,李大彪坐在車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