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剛深吸一口氣,扭頭看了李懷德一眼後,轉身離開。
趙宏剛走後,李懷德轉過身,看向李大彪。
“除了明輝之外,保衛人員犧牲了六人,七人受傷。老趙的手下,也死了十幾個。雖然他們犧牲了,可他們卻完成了任務!”
李懷德滿臉淚水,語氣沉重地說道:“大彪,他們都是好樣的,都是英雄。咱們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因為你還有你的任務沒有完成!”
李大彪咬著牙,聲音顫抖卻堅定地說:“叔,我知道了!”
李懷德點點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你好好養傷,叔也出去了。”
說完,李懷德走出了病房。
病房裏隻剩下丁秋楠一人。
李大彪緩緩閉上眼睛,輕聲說道:“你也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丁秋楠輕輕應了一聲,臨出門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李大彪。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
李大彪已經徹底康複。
他的傷口愈合程度,可是讓醫院的所有醫生都為之震驚。
當然,隻有李大彪自己知道原因。
這次死了太多的人,趙宏剛吃了瓜落,受到處分。
然而,趙宏剛對此卻沒有一點的意見。
至於李懷德等人,早在三天前,就已經離開了。
他們的任務是押送零件,任務已經完成,他們自然要離開基地。
除了丁秋楠留下之外,軋鋼廠這次來的人,全都走了。
李懷德等人是帶著犧牲的人的骨灰離開的。
火化的那天,李大彪見了趙明輝最後一麵。
李懷德走後,李大彪也投入了工作之中。
他的工作就是給基地的科研人員們檢查身體。
其實,這邊的醫院也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是有一點病症,他們卻是束手無策。
在李大彪展示出高超的醫術後,基地的領導對他越發重視,經常找他商討一些醫療方麵的難題。
一天,李大彪正在辦公室整理病例,丁秋楠走了進來。
“院長,這幾天累壞了吧?”丁秋楠關心地問道。
李大彪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還好,能為大家做點事,累點也值得。”
丁秋楠輕輕歎了口氣:“他們太辛苦了,每次看到他們帶病工作,我心裏就不是滋味。”
李大彪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說道:“咱們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讓他們快點好起來。”
這時,一名戰士匆匆跑來:“李院長,有個緊急情況,有位科研人員突然暈倒了。”
李大彪神色一緊:“快,帶我去看看。”
他和丁秋楠跟著戰士迅速趕往急救室。
經過一番緊張的診斷和搶救,那位暈倒的科研人員終於脫離了危險。
李大彪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丁秋楠遞過來一杯水,說道:“院長,你先歇會兒。”
李大彪接過水喝了一口,說道:“多虧發現得及時,不然情況就麻煩了。”
這時,基地領導走了進來,滿臉感激地說道:“李大彪同誌,多虧了你,這位科研人員可是咱們項目的關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