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破碎,無數的碎屑激射而出。磅礴的氣息近乎蠻橫的洶湧而出,似乎掀起一陣狂風,暗紅色的氣息不停奔湧、四濺,瘋狂、怨恨、毀滅等等無數的負麵情緒像是要一股腦的爆發出來,差點讓塔納心神失守。
他想要抽手,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絲毫未動,於是忙不迭來:“你給我的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對麵的露比一臉的輕描淡寫:“沒什麼,上次去托雷亞城找到的東西。神器之一,直刀.零毀而已。”
“你確定這用木盒裝著的玩意是神器?我看這和用的武器沒什麼兩樣啊!還不趕緊來幫我!我要堅持不住了!”塔納咬著牙,劉海被一陣陣的氣流吹得往上直立而起,他眉頭緊皺,眼睛漸漸變得赤紅:“這裏可是校長的屋,出了岔,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安心,出不了事。我以自己羽金階姬神的實力保證,確保那老婆婆的屋會平安無事。”她說著,一邊將鐮刀架在地麵,槍口對準了塔納:“至於你麼,要是控製不住它。我可就不能保證你會平安無事了。你連這種事情都做不了,讓你去解決蟲草菌的事情也別去想了。也正好讓那位腦清醒清醒,別一迷糊就把你當成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
她口中的那位誰塔納沒有一點印象,他隻知道要是在不做些什麼,恐怕自己就很難保證自己的神智是清醒的了。咬了咬牙,無數的暗紅色的氣息仍舊在不斷得票噴湧,讓他沒辦法看清自己現在手按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東西要真是神器,你覺得我能就這麼控製住了?還不快告訴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拿著就沒事,我一碰就出這種情況,你還說你沒動手腳?”
誰知露比直接翻了翻白眼。黑發與披風、風衣的衣角不停的因為風壓而往後拂動:“我沒必要做手腳,直刀.零毀是神器中唯一一把姬神無法使用,而人類才可以使用的武器。我看你也不簡單嘛,自己瞧瞧,這麼——我想院裏麵很多人都看見了吧。”
“靠,那怎麼辦?”塔納赤紅著眼睛,現在腦袋裏麵已經一片混亂。
“簡單,用那玩意,和我打一場啊。打完我就帶你走。”她挑了挑眉,語氣理所當然。
塔納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按住了武器的手一下握實,接著往上一把。一瞬間,無數噴湧出的氣息全部停滯,接著一下在他的手中濃縮、凝聚,不停的旋轉延展,最後停息。
出現在他手中的,是一把通體猩紅,刀身沒有一絲一毫的弧,修長而筆直。寬約二指的簡約直刀。隻是在這直刀之上,似是籠罩著一層薄薄的血霧一般,又將其的真麵目稍稍遮掩。
而就在這一瞬間,塔納的思維似乎也有了那麼一瞬間的中斷——一個清冷的女性嗓音直端端的在他的腦中浮現。不由自主的跟隨著那嗓音將內容緩緩念出:
比黃昏還要昏暗的東西。
比血液還要鮮紅的東西,
時光不斷流逝,
的力量長存,
籍住您的名義。
我在黑暗中發誓,
所有阻塞在我麵前的愚蠢之物,
憑您我的力量。
必致滅亡。
回過神來,手中的直刀被血霧遮掩,但刀刃仍舊在其中不停的吞吐著猩紅色的亮光,妖異無比。
塔納下意識的劃開係統欄,裏麵出現了手中武器的詳細資料。
神器.直刀零毀】:神器,附魔屬性為黑暗、火焰、疾風,急速ix、吸血、詛咒、灼燒、撕裂、貫穿、???、???、???。技能‘零閃’、‘末日誓言’、‘致命一擊’、‘疾速殺戮’、‘銜尾之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