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開始沉重,曖昧的氣息在床上的兩個身影繚繞著。
“烈……烈,我還懷著孕,不……不行。”左筱一的呼吸有些的蓄亂,她的雙手推著那個埋著頭在她胸前啃吻的伊烈,她的臉紅紅的,身體裏的酥麻讓她的意識都在遠離著自己的身體,可是不行,她必須的製止,因為她的肚子裏的小生命不能夠承受太激烈的動作。
“寶貝,我今天問了醫生,她說過了三個月,隻要我們不要太猛烈,就沒有關係!”
“不,烈。”
伊烈的唇慢慢的親吻著左筱一的唇瓣。
“寶貝,別怕,我會很溫柔。”
夜是漫長的,火熱的房間裏因為多了一抹疼惜的味道而更加的浪漫,伊烈輕輕的抱著已經累的睡著了的一一,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著,“一一,我愛你,你……愛我嗎?”
房間裏寂靜的沒有聲音了,隻有兩道一急一慢的呼吸聲在響起。
“恩。”左筱一似乎睡的很不安穩,她迷糊著發了一聲,隨即翻了個身繼續的睡著。隻是她身後的伊烈卻笑了,滿足的從她背後擁抱住了她有些粗了的腰身。一一,這樣就好,我的愛可以任著你揮霍,而你的愛,我會好好的珍藏!
而此時的南宮澈卻坐在飛往國外的飛機上,他一直的閉著眼睛,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他和一一曾經在一起的幸福時光總是在他的腦海裏翻騰著,他知道自己應該放棄的可是他就是舍不的讓一一從自己的心裏拔離開,那是他一直愛著的小人啊!一聲幾不可察的歎息從他的口中溢了出來。走吧,去遠遠的地方,最好是外太空,這樣自己就可以沒有那麼的心痛了。
“哎,大叔,你能不能夠被總是唉聲歎氣的,我的好運道都被你吹走了。”一個帶著粗聲的抱怨從南宮澈的身邊傳來,隨即一隻手拍上了南宮澈的肩膀。
南宮澈鄒了下眉頭,他有歎息麼?張開眼睛他看向了拍著自己肩膀那隻手的主人,一個很清秀的男孩子,就是那眼睛媚了點,很象,很象一一的眼睛,心一下就漏跳了一拍,他的手下意識的就握上了他肩膀上的那一隻手,入手的是柔滑無骨的感覺,就象一一的小手,南宮澈的唇張了張:“一一,是你麼?”
“不是一一,是清一色,大叔,你經常這樣抓著別人的手不放嗎?”那個男孩子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那帶著媚的大眼瞪了一眼南宮澈,“而且,這樣的搭訕方式很老土啊!”
南宮澈的臉紅了紅,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感覺麵前的男孩子給他一一的感覺,一時他起了好奇心:“你經常這樣的被人搭訕麼?”
“恩,是的,類似你這樣男人的方式很多。”男孩子說完一拉頭上的帽子蓋住了大半張臉,假寐了起來。
南宮澈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啞然失笑,隨即也閉上了眼睛休息著,迷糊間他又想起了一一。
飛機突然一陣顛簸,那個假寐的男孩子沒有係安全帶,一時身體倒向了南宮澈的座位方向,他的胸口撞上了南宮澈的胳膊。
正在迷糊中的南宮澈感覺到胳膊上的柔軟,手隨即伸了過去摸了下,很有彈性,他隨即好奇的掐了下,難道是橡膠之類的東西?
啪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即一聲咆哮驚醒了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南宮澈,“混蛋,色狼。”
南宮澈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滿臉通紅的男孩子,然後是他手裏的東西,一下就如觸電了般的鬆了開,“對……對不起,我以為那是橡膠之類的東西。”
“什麼橡膠?這是貨真價實的……的……”男孩子一下僵在了那裏,他看了看四周投過來的好奇目光,氣憤的坐回了座位,隻是心裏卻要爆炸了,竟然把她的胸說成是橡膠,他和她的梁子結大了。
此時的南宮澈即使在糊塗也知道自己剛剛摸到的是什麼?原來身邊的他是她,他的臉很紅,就盼望著飛機快點降落,他好早點離開這個窘境。突然他猛的張開口大吸著冷氣,因為隔壁座位上伸過來一隻小手正用力的擰著他胳膊上的肌肉。天啊,寧可得罪了小人,也別得罪了女人!
飛機一停下機場,南宮澈就拎著行李箱急忙的奔下了飛機,而他的身後是一個帶著大帽子的男孩一路狂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