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紀澄曾經在M國為了抓紀瑤不惜用火攻,如果他真的愛她,怎麼可能那麼做呢?”
“那是我父親做的,當時因為這件事,我父親和紀澄兩人起了矛盾。”
這樣,很多事情也漸漸明朗了。
一直以來對付紀瑤的人,是白語珩,不是紀澄,更不是古銳錢。
“我不想讓紀瑤知道這些,所以一直沒告訴她。我希望,你也幫我保守這個秘密,這樣,她才能過得更快樂。”
利子銘自然是同意了,所以,他一直不想讓紀瑤恢複記憶。想起那些不幸。
誰說記憶不完整就一定是悲劇?忘記該忘的,才是幸福。
白洛柒那天和他說完這些就默默走了,和來的時候一樣,總是獨自一人。白色的襯衫衣角被風吹起,筆挺的牛仔褲襯得他的雙腿更是修長。他似乎總喜歡穿得這麼隨意,但此刻,也多了一份淡淡的憂傷……
利子銘知道,他是真心愛著紀瑤,愛著,這個和他有血緣關係,同父異母的妹妹。可是,這份愛,卻是不能獲得幸福的。
再後來的事,就是利子銘和白洛柒聯手製服了白語珩,將他送入大牢。而古銳錢在聽聞了整個事件的經過後,也拱手將公司所有的股份讓給白洛柒,自己退休逍遙去了。
紀澄也因此受到了懲罰,在潛逃的過程中,出了車禍,車毀人亡。
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如今,是值得慶祝的一天。因為利澤今年又創了一筆新高。
隻是,人潮擁擠,來恭賀的事業夥伴絡繹不絕,宴席一直持續得很晚。然利子銘卻早早離席,回到利家,在別院小屋裏的鋼琴前,一首一首的彈奏當初紀瑤最喜歡彈的《瓦妮莎的微笑》。
三年了,她真的一直沒有回來。
隻有錦榮會不時在MSM裏告訴他在墨爾本發生的雲雲種種。
他知道他的兒子獲得了墨爾本藝術學校低年級班第一神童的稱號,也知道他當之無愧的擁有了第一筆數額豐厚的獎學金,還知道他被學校免試跳級進入了高年級班。
記得今年在錦榮生日的時候,他曾忍不住試探的問過她。是否願意和他一起陪伴錦榮直到永久?如果她願意,就帶著錦榮回來看他。如果不願意,她可以放開錦榮,以後,換他去墨爾本陪著孩子。
這天夜裏,微風輕撫,淡淡的廣玉蘭香從窗外飄來,讓他不住抬眼朝遠處望去。月色下,似乎看見一抹晶瑩白裙,窈窕的身影朝窗下緩緩走來,猶如從樹中躍落的玉蘭仙子,讓人看了不忍別開視線。
是她嗎?他驀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琴音靜止。
再眨眼,隻見那熟悉又嫵媚的微笑,還有身邊跳躍的小小身影。兩個人大手拉著小手,從皎潔的月光下走出……
真的是她,利子銘站起,嘴角幸福的揚起一個迷人的弧度。然後快速轉身奔出房門,朝那雙身影直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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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這篇文到這裏就完結了,是挺短的,大家覺得還行就投個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