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九一臉的迷惘,在他看來,公爵府這等重地,是不應該也不大可能有人會來這裏撒野的,所以這個聲音讓他覺得很迷惑。
艾格博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雖然我很想和那些家夥和平一點,不過似乎她們不給我這個機會啊。”
褚九忍不住冷汗直冒,公爵長子,八階煉金士,不管哪個身份,都是響當當的,人家居然殺上公爵府來,不知道這家夥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風聲帶起衣袂的響聲簌簌傳來,褚九正在辨別聲音的方向,忽然響聲越來越密集,還沒回過神來,校園四周就多了七八號人,其中最讓褚九驚訝的,是一個三十歲上下戴著麵具的男人,他居然浮在空中。
褚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幹笑道:“諸位,看樣子你們有事情要商量,我就先告辭了,嘿嘿,嘿嘿……”
說著就去牽拉斐爾的手:“來,拉斐爾,這些叔叔要和艾格博特大人談事情,我們就不要在這裏打擾他們了。”
拉斐爾一把甩開褚九的手,氣呼呼的說道:“我不走,哼,一堆大壞蛋,肯定是在找麻煩的,我要幫哥哥打他們。”
褚九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額頭上:“小少爺誒,他們行來之時衣袂的簌簌聲短促刺耳,別的不說,單說跑步,我們就跑不過人家,趁早走吧,在這兒也是給你哥添麻煩。”
拉斐爾氣鼓鼓看著褚九:“膽小鬼。”
褚九忍不住一臉苦笑:“那好,小家夥,你躲到屋子裏去,這兒我來,好歹我的命也是你救的,腦袋掉了也不過也就碗大個疤,這樣總行了吧。”關鍵時刻,褚九喝酒鬧事的光棍氣再次湧現出來。
褚九順手抄起旁邊一把掃帚,把下麵一截踩斷,拿著約莫一米五長的棍子環繞眾人:“不好意思,我是來幫忙的,要不然你們就當做沒看見我,讓我打兩下就是了。”
所有的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褚九,艾格博特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對嗬!我這黑發黑瞳據說是什麼東龍族人,感覺上挺有勢力的,這些家夥再囂張也不可能跟一個勢力相抗衡吧,估摸著有點投鼠忌器了。褚九想通其中的關節,臉上愈發得意起來。
這時艾格博特笑道:“朋友,他們可都是八階高手。”
“咳咳咳……”褚九差點被一口口水嗆死,這麼多八階高手,艾格博特惹事的本事也太大了。
艾格博特從腰間取下導器,握在手中,場內的氣氛頓時壓抑起來。
導器銀白色的身軀發生了變化,憑空多出的黑色花紋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導器的表麵,顯得有些詭異,有些另類的華麗。
但丁身上也湧動著血色的氣勁,褚九這種沒有絲毫力量的人,也能看清那似有似無的血色氣勁就像沸水一樣湧動不休。
褚九打量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似乎就沒有什麼不錯的賣相,怎麼看怎麼俗。
忽然艾格博特抬手,導器裏射出一小顆發光體,看起來就像是會發光的子彈一樣,不過速度就差遠了,褚九這種普通人,也能看見一個亮影一閃而過。
“子彈”打在那個浮空的麵具人身上,麵具人忽然像離弦的箭一樣,“咻”的一聲射上天空,兩個呼吸間就進了雲層裏不見蹤影。
“嘩,什麼狀況。”褚九手搭涼棚,盯著雲層打量個不停。
艾格博特笑道:“我研究出了一種法則,我們之所以站在地上,東西都會往下落,是因為大地會對所有的物體產生一種吸引的力量,剛才我那顆能量彈,包含的就是這個法則的力量,讓大地對他的吸引力被抵消,而他為了抵抗吸引力而釋放的能量,就變成推動力了。”
褚九目瞪口呆的看著艾格博特,心裏不停的在嘀咕:“狗日的還知道地心引力這玩意兒……知識就是力量,這話放在哪個世界,都通殺啊。”
就在褚九瞎嘀咕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開始發動了攻擊,但丁接下了兩個對手,其他的全部都朝著艾格博特撲了過去。
艾格博特詭異一笑,導器對著地麵,忽然槍口噴出兩道淺藍色近似透明的氣流,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的竄上了半空。然後用一把導器繼續釋放氣流穩住身形,另一把導器則向著下方的幾人不停釋放能量彈。幾人被逼無奈,隻能四處亂閃,有個身手不太靈活的,已經不知道挨了一顆什麼樣的能量彈,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座冰雕。